科克托的所有影視作品可以說都是《詩人之血》的延伸,在玩概念寫故事的方面他是天才,但如何拍故事那一塊缺失了,不過他非常的自我以及自戀,天才的通病。《可怕的孩子們》作為梅爾維爾的成名作節奏太奇怪了,像有兩名鬥士在暗暗角逐,明明一開始科克托是欣賞梅爾維爾才出資請他來拍自己的得意之作,但真正在拍這部電影的時候科克托卻希望梅爾維爾突然死掉以獲得電影的完全話語權,我不禁想到劇中伊麗莎白正是這樣的角色——強勢、狠辣、偏執對弟弟的控制欲極強,而現實中這位天才編劇對作品同樣的可怕控制欲使整部電影呈現出一種怪異畸形的荒誕感;不巧的是梅爾維爾也不是省油的燈,以一己之力拉扯住科克托強勢的個人風格。這是一部分裂的電影,處在迷人與讓人難以忍受的邊界線,覺得它迷人的人會因為難以忍受覺得它更迷人,覺得它難以忍受的人會因為迷人覺得它更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