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光和一群小孩玩捉迷藏,在他找到了所有人後,他說:還有一個人沒被找到。他們一起找啊找,看到了一個大水缸,司馬光搬起一塊大石頭砸了過去,水缸裂開了一個大洞,裡面并沒有水流出來,水缸的陰影裡蹲着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司馬光自己。

一個是24小時不間斷接受陽光照耀的阿豪,一個是從未享受過燦爛陽光的阿和。
陰影裡的少年逐漸叛逆,一次摩擦,和混混菜頭砍下了黑輪的手,雙雙關進少管所。當父母為阿和的事頭疼時,懷孕的阿和女友小玉找到了他家,一環接一環的麻煩時讓阿和父母應接不暇,但萬幸,家裡還有個大兒子阿豪。
阿豪從小就是“優等生”,在第一志願落榜後繼續複讀,做到“完美主義”,父母和補習班的老師、同學都很看好他,給他寄予厚望。就像阿豪爸爸說的,他隻有一個兒子。阿豪的世界陽光普照,沒有弟弟阿和可以用暴力宣洩的陰影;沒有爸爸沒日沒夜投入工作麻木的陰影;沒有媽媽對生活和婚姻疲倦的陰影。

刺眼的陽光灼燒着阿豪,他被“幸福”壓的喘不過氣,被期望壓的喘不過氣,阿豪想躲進陰影,于是他走進了可以片刻喘息的自由的陰影,再也沒有出來。
菜頭從少管所出來,就“找上阿和的麻煩了”,阿和爸為了讓兒子不再被糾纏,開車撞死了菜頭。菜頭的死,是因為他不想朋友阿和被老闆數落,在車外抽煙;是因為菜頭是不得不壞的、壞的不徹底的“壞小孩”。

陽光普照,照亮了負重與壓抑;幽暗陰霾,藏起了自由與内心。我們需要和自己和解,和父母溝通,砸開陰暗的水缸,一切本不必如此。

對于阿豪的自鲨,導演沒有直接表現出來,而是用視聽語言來暗示。一個是天空中太陽被雲遮住的鏡頭,另一個是阿豪在昏暗的房間裡走進浴室,身體在牆上投下巨大的陰影,表達了阿豪最終選擇四亡作為自己可以隐藏的陰影。
用俯拍角度拍攝阿豪四亡現場,壓縮垂直線條,使人物顯得渺小,令人憐憫同情,結合暗色的軟光,營造沉悶壓抑的氛圍。
阿豪探監阿和時,始終用過肩正反拍,兩人正面從沒共享畫框,暗示兩人關系的矛盾,和母親探監阿和的場景形成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