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突然看到這個已經上架的紀錄片。才出來的時候我是看着生肉和彈幕上劃過去的翻譯明白了一些你最後的時光。于是我找到了兩則我曾經的一點小感想。
某一年孤獨的聖誕:
教授 聖誕快樂 今年也沒有雪和好看的食物,昨天路過很多棵聖誕樹,也沒有想為自己買一顆蘋果的心情。昨晚聽你的音樂,今天一天在昏睡,醒來幾乎想要流淚,可是今天是聖誕節,我還是允許自己有一天矯揉與抒情的權利。我有很多個願望,又不相信聖誕老人,教授能從夢裡打來電話聽嗎?
你走後的一周年我寫下的:
教授去世一年了,現在寫下文字想來也是表演成分居多,真正的懷念大概是不能用書寫來玩味的。如今懷念作為瞬息萬變情緒的冰山一角出現,出現在公共平台,出現在咬文嚼字中,顯得讨巧又虛僞。從去世那一天開始再很少點開教授的音樂聽,聽教授的主流大概需要安靜的感傷的情感,但這種情感的真實成分随着成長變得透明、隐形直至需要有意複刻才行,它成為了一種氛圍,“教授”也成為了一種為了靠近純粹而假想的形象,距離真實的坂本龍一或許已經太遙遠。這個名詞卻已經堂而皇之地成為了我的避難所,扔進去各種被誇大的難受。年是天真退減的單位,卻并不會成為邁向成熟的步梯,于是卡在縫洞裡對自己逢迎。教授,這懷念裡摻了大半罐子水,水裡有過去的我和想象中的我,可成分更多的是書寫的快感、在文字背後的竊喜。用幾分鐘在社交圈留下悼念證據的行為太可恥,于是花費了相對更多的時間進行一些遣詞造句。這樣的性質會不會更可惡?對于網上沸沸揚揚的摘錄,也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沒看過滿月,甚至腦海裡居然也沒有滿月的概念,唯一能實打實感激地是坂本先生創作出了供我進行閱讀以此脫離現實的音樂,他們非常溫柔。那種感覺大概能描述成是人們看着滿月的心情吧。莫名其妙地寫到這裡也不知道怎麼收尾了,那就晚安然後那邊見。
以及現在我又突然的訴說欲望。
我現在的微信背景還是你離去時對鏡頭比着勝利手勢的那個模樣,我用這張影像來時刻提醒自己:我生活的初衷及真實的從容。我最想記住的是你對待生命和雕刻生命的态度,那是我對自己有的最小也是最大的祈願。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樣來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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