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過程,是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理想和現實的差距。
新一代女性主義,确實會随時在頭腦裡給自己進行道德拉練,在實際的行動中,也會因為一些瞬間,為自己的“争取”自豪一小下、舒一口氣。
這些腦海中的、自我重塑時的認知,甚至職場上的一些努力,也許會給自己一種假象,就是我養育出來的孩子,應該ok了。育兒是如此瑣碎、不間斷地熬人,能在一些時候,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教育互動,真的就很不容易了,何況也不是隻有女人自己在養育,我們願意相信,當代隊友也承擔起了另一部分的責任。
結果呢,遮羞布太薄了,用久了損壞是必然的,現實赤裸裸的,終于看清實際的生活,離真正的結構性改變,差了十萬八千裡。
女法官可以在法庭上靠專業捍衛自己的尊嚴,雖然大部分時間是腦補,可以在事業上先丈夫一步達到頂點,然後下意識在家庭中補償丈夫的尊嚴,可以領着年幼的兒子在海邊練習防性侵方式,把道德觀輸入給兒子,但允許自己期待伴侶彌補男性領域的那一片更深層現實的教育。在做一個媽媽優先于一個法官的人性枷鎖下,選擇妥協。男性還是太輕松了,在育兒上幾乎沒有長線的焦慮,隻要按慣性操作,稍微比“絕大部分男的”做得好一些,像個體面人,就謝天謝地,鑼鼓喧天了。
讓人略感欣慰,不至于心裡堵到最後的,是兒子作為性侵者最後的“擔當”,他的行為意味着女性主義教育下的男孩,可能依舊會被結構性社會現狀帶偏,但也會把母親的影響消化成心底最深處的土壤,在理智思考後,最終的選擇可以是促使社會進步那一下的改變,雖然可能是極其緩慢,代價高昂的。即使結局會被诟病為編劇的手軟,也是一種對未來的信念。
看完即時聯想到最近在看的一本書《當我生的是男孩》,也是那樣一個充滿警惕的女性主義媽媽的内心。
還有新國辯《“愛美”之于女性,是一種自由 / 不自由》反方一辯龐穎的陳詞:“我們(對)現代社會的現狀,首先要有一個準确的判斷。我們并沒有驕傲到可以不去看這些結構性壓迫,這些結構性不自由的時候。”
最想點贊的舞台設計:
即将揭露真相時,傑西卡身邊一直有幼年哈裡陪伴着忙東忙西,直到她得以面對真實的兒子時,幼年哈裡才悄然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