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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這樣說,“比喻”得是不是太明顯了?

如此張狂,豈不是就是“讓現實痛苦、曆史混亂、時間痙攣”?

所以,導演鏡頭一轉,表示,故事隻是在探讨“電影”,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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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舒淇是這個“大她者”隊伍裡頭的一個異類。

她不是乖乖聽命令找出“迷魂者”的忠實信徒,反而想着研究“迷魂者”為什麼會做夢。

這個行為,好像也是某種程度的背叛。

她找到了一個研究對象,被“飼養”在古早的煙館裡。

在這裡,迷魂者每天被人喂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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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故事,就有點看不懂了。

沒有了PPT,确實很難抓住導演的意圖。

第一個故事好像是一個特殊時代的諜戰片。

趙又廷和四字弟弟為了一個所謂的情報,搞得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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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故事的時代背景,也是“呼之欲出”的若隐若現。

這次的四字弟弟,因為被邊緣化,所以被隊伍留在了寺廟。

這個隊伍到寺廟的目的也相當稀奇古怪的不能說,倒騰了很多雕像,但唯獨對其中一個無計可施。

四字弟弟一碰,這座雕像立馬瓦解了。

因為在寺廟,難免不讓人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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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故事裡,或許是四字弟弟的一次自我對話。

通過四字弟弟和苦妖的對話,他的父親大概是得了狂犬病,四字弟弟就給父親吃了發芽的土豆。

其實,得了狂犬病如果沒及時打疫苗,本身應該沒救了吧。

四字弟弟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這個問題,大概隻能結合當時的時代去強行分析了,反正導演一個字都沒說。

最後四字弟弟自己也吃了發芽的土豆。

或許他在時代的“要求”下做了“對”的選擇,但内心始終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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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次的目标是育良書記,育良書記自從“退下來”之後,有點神叨叨的,開始癡迷特異功能,這樣的傻子,不騙實在說不過去。

但育良書記畢竟是育良書記,也不是誰都能騙到的對吧。

所以,這次四字弟弟需要一個小孩兒。

在和小孩兒相處的過程中,四字弟弟遇到了一個最要命的問題。

人身上丢了什麼東西,永遠也找不回來?

這個問題,故事沒有給出答案,每個人的答案或許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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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繼續推進。

育良書記那一代人的情感已然消逝。

那個時代的年輕人,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個世界為什麼還沒毀滅?

這種憤怒裡頭隐藏着一種無力感,無可奈何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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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看到這裡,是一個“時代”的終結。

1999,或許本身就是跨越世紀的時間标簽。

“迷魂者”最後做夢的機會也消失殆盡。

故事的最後,把這一切歸結于“電影術”的死亡。

這大概隻是“電影”的求生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