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兩個姐妹吃完大碗臉盆面喝“喪茶”去了,人家介紹說這家在國内确實是跟前兩年老聽到的那個什麼“喜茶”是打對家的。回到家裡和姐妹們看了一張非常精緻細膩的好電影《Große Freiheit》,去年戛納上“一種關注”單元做的一張德國片。我看同志題材的電影幾乎從未看哭過的,這張是唯三,上一張是前幾年法國人做的《Sauvage》“野生放養”,再往前就是尼爾佐丹拍的《哭泣遊戲》了。看這張“大自由”(是個夜店的店名,原意是反諷的)的觀影感受是臉面上劈面挨了一悶棍,看完後一直會發愣,回不過神,雖然它的叙事和攝影以及表演都是涓涓細流的那種,雖然我已經認定它的主演弗朗茨·洛果沃斯基是我的天菜女神了。前兩年做“野生放養”的那個菲利克斯·馬力淘正好也是我的天菜女神。

傍晚時和媽媽那邊通了視頻。講完話後更加癡呆發愣了。愣了一個多小時,就這麼坐着什麼都沒幹,燈都沒開。實在覺得挨不過去,需要看些别的東西解喪。找到了布拉納今年剛上畫翻拍的《尼羅河上的慘案》,看完發現這回挑對了電影:又傻又蠢又熱鬧喜慶,一衆歐美大明星一個個的mean as f#ck,瑪歌蘿碧往蓋娅佳朵旁邊一站就活脫脫的是隻野雞走地雞,再看看演員表,嗷不是瑪歌蘿碧,是個新出來的長得像她的新晉雞。連錘子哥站佳朵旁邊也就是隻雞。野的公雞。

幾年前看過一個報導。說馬力淘小姐在戛納公映《Sauvage》時坐在觀衆席裡,留意到做的時候他身後一排上有個女觀衆邊看邊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做完後那女人哭得雙眼通紅,立起來摟了他一下,勉強地沙啞着喉嚨跟馬力淘道了句“謝謝”,然後眼淚鼻涕又滴下來扭頭奪門而出。《大自由》這張雖然不至于讓我有那女觀衆那樣強烈的情緒,但我目前還是不推薦去看了。非要看戲的話推薦妳們去找2022版的《尼羅河上的慘案》來看。那張明媚可喜,盈盈散發着低能的健康和陽光,尤其一點都不慘。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