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最“不當下”的作品,第一時間反《一戰再戰》這部25年的奧斯卡最佳影片。PTA還在說要像拉美裔般靈活抗争,Pixar則帶着河狸來重建溝通的堤壩。
以動保為例闡述了各階段的演變,如何走向極端又是如何攜手合作,甚至其中可能完全是自私的一面(女主在乎空地不是因為動物家園而是留作悼念親人回憶)。即便通篇都是女性(唯二“反派”則是男的),但靈魂卻是放在秃頭肚腩油膩的中登身上,someone is born to be the king.正是他的樂觀到底式包容和永不放棄的信念,才構建起女主轉變的弧線。港台片名都翻譯出來了的《狸想》就顯得無比中的。
依舊相信要給每隻動物second chance,不管你曾捏死過多少隻蟲子;依舊相信隻要大家坐下來聊一定能解決問題,不過可能要再“偏左一點點”;依舊相信動畫乃至故事的力量一定是根基于個人表達,即使再遠離于時代大潮。沒有否定社達畢竟動物界就是要弱肉強食,但原則必須是“當你需要吃時才吃”。
所以其實就沒有真要把帝王蝶母子寫成反派了。喪母沖擊下産生報複心跟女主無法停止懷念唯一理解自己的姥姥從而利用一切去守護空地同質,下意識拍死女王除了是劇作需求也是真實反映沖動上頭偏激所會造成的惡果,市長也一樣,即使有過惡意噪音驅趕動物的錯誤,但若一有過失就打死定性徹底否定,隻會制造對立那又何談未來呢?再義憤填膺的鍵盤俠也曾反思自身的不完美,既然如此又為何不接納相信重塑的可能呢?至于女主,最大的問題是沒能反思,如果能停留在喬治受傷一刻給女主更多後悔與思辨,自然就能讨喜起來了,這片長也完全允許增添筆墨啊。
梅寶還是女大,想要求些什麼啊?
原以為變河狸跟變小熊貓會是自我重複,但繼探讨青春期的自我認識探索和構建後,是更高一層進步亦或回歸到對全世界呼喚愛。這一定是簡單的理想化的甚至幼稚的,但經曆過疫情孤島、山火焚心、戰亂四起、孤立無援,給予慰藉既是社會責任也是藝術初心。隻要相信心有所屬,怒氣自然消失!
有幸即使再式微,也能在一個周末接連感受兩部充滿童趣的cinema。釋然,這就是電影于我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