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部就跟我看古早大師的片一樣,開頭讓我回到了懵懂時期看電影的時候。

路易斯·布努埃爾、阿巴斯、塔可夫斯基、金基德,很藝術很超現實主義很電影很煎熬。

最喜歡開篇提出的“大她者”,在我認知裡哲學稱“大他者”。

一字之差,對我的震撼不亞于我的性别覺醒。

其實最後的投入水中,意味着迷魂者回歸母親的子宮羊水裡,等待新生。

舒淇這一角色的設定有如女娲,一路跟随親手制作的孩子的成長過程。

最初形态的迷魂者,被迫自食罂粟生存,被迫産出讓人心神迷醉的眼淚。

再到民國時期讓人難以克制地迷戀,甚至不惜自毀雙耳。但迷魂者無法控制自己的魅力。

到寺廟那裡,陳永忠的聲音一出來就才有畢贛那味兒了,這時迷魂者還是不太流暢的普通話,他自食苦果自我破壞。

到魔術師,迷魂者口音越發純正,但仍有些刻意。此時已經可以瞞天過海,騙人錢财看似毫不心軟最終卻獨自倒在草垛上。

到千禧年前夕的那個晚上,迷魂者操着一口地道貴州口音,跟一個女吸血鬼私奔。他開始自由開始反抗開始愛。

(PS:這一段對觀衆相當熟悉,簡直就是《少年的你》和《兔子暴力》plus版。)

這部片子循序漸進,按照曆史講述電影的發展進程,古今中外有多少個投身電影事業的迷魂者,就有多少個屏幕外的觀衆你我。

當電影結束,由電影延伸屏幕之外的我們該如何面對現實生活。

畢贛值得影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