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方言會跳下去了一了百了,但對于這兩位來說,僅剩的幾天陪伴也許就是最難能可貴的幸福來源了。

鬧了這麼久,待到重歸于好之際,又遇到了罕見病,不說狗血都難,但“那麼多小愛裡擁抱着的大愛”不曾淡去,很難說不是真愛。

其實很簡單的愛情,隻需要愛即可,但也因為隻需要愛,讓過程變得痛徹心扉。

兩位就被抛到了這樣的困境裡。

一個缺愛,一個自我,一種單方面的調教,方言反而更像醫生,可實則是兩個精神病人可怕的鬧劇,像是低智商戀愛人群,屬于冤家的合适。

擁抱幸福的人都知道珍惜生命,錯過真愛的人無奈地擁抱真實的大地。

結婚、矛盾、捆綁、離婚、冷戰、吃醋、複合、死亡,節奏很快,問題也很尖銳。

“人為什麼不能永遠熱戀”、“結婚以前誰都不是這樣”、“多清楚的字離太近也得花”,可笑的腼腆,婚姻後什麼都暴露出來了,真是應了婚姻是座圍城,有人想進去,有人想出來,無人能逃脫愛的捆綁。

美學裡講究距離産生美,“戀愛要是無話不談,也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求我們的同,存外人的異。

嘴是碎的,心眼還成,針鋒相對,陰陽怪氣,在一起時相互綿言蜜語,分開後對别人都是刀子嘴,且是變得越來越像,都是裝的冷酷,一夜過後隻剩“冷酷”。

誰敢說愛情這兩字,一旦愛上就完犢子。

随便但好看,鷹樣但負責,看你品行、審美,看你朝三暮四,耍心眼子的愛情,越喜歡越緊張。是北京愛情故事,也是是北京瘋人院,上世紀的糖可又甜又酸的。

一份九十年代的愛情記事錄,隻要你愛我、有張床就行了,别的一切不談,敢情當時的談對象就是結婚呀,不如叫談次真朋友。

P.s.老北京的“裝腔作勢”為這樣一次熱戀畫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