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很紅的Al換臉術,又出新作品了。
把鞠婧祎的新白娘子,換成趙雅芝版的老造型,感受一下——


說實話,飄飄覺得還挺别扭的。
本來在劇中,就覺得這位新白素貞太過少女,輕飄飄的,不那麼壓場。
好在,新版整體的造型也走少女路線,布料多采用薄紗,比較輕盈,違和感不明顯。

可,這類美人和當年流行的“筷子頂床單”的霸氣造型,就不太适配。
畢竟各花入各眼,兩種美都各有所需。
但這場關于新舊白娘子孰美的讨論,其實揭開了絕色美人的秘密——

知乎曾有一個熱門問題,很有意思——
絕色和普通的美人,區别在哪?

飄飄脫口答出——區别在“絕色”如今沒有,而“普通”你現在出門逛個街,都能聽到10句以上的“美女呼喚”。
哈哈,開玩笑,但這的确是現狀。
雖然飄飄喜歡大衆對于美女的下限不斷放低,因為這其實是有助擴寬審美維度的。
更多元化的空間,讓那些不那麼“标準”的女孩更有自信。(重點是讓飄飄也能入圍美女一列)
可,大美女和絕色不再出,卻是可怕的。
它禁锢了我們對“極美”的想象。
而這種現狀,可能和如今這“小尖臉審美”有關——
說起絕色美女,很多人可能先會想起一句話“美人在骨不在皮”。
這話對趙雅芝,最為适用。
她從來不是以年輕豐潤的皮相取勝的美女,而是耐老的大美女。

除卻保養,這還關乎于她的大臉。
當然,這“大”,是相對于她細幼的骨骼而言。
趙雅芝其實是挺“矛盾”一女神——
她的骨架明明很小,臉盤卻并不窄。
而且顴骨稍微有點突出,挂得住肉、耐得了老。

但在顴骨突出的同時,她的下巴又不尖窄,圓潤有肉。
這使她看上去很有“福相”。
是很符合中國傳統審美的那類女性。

臉不那麼小,想要美,相應地,五官也要“大”一号。
于是可以看到趙雅芝是一副很有量感的五官——
杏眼,鼻頭帶肉,唇型飽滿,眼口鼻形狀整體偏圓,卻沒有鈍感。
五官端正,且排布相對分散。

“五官分散”對于大臉來說,至關重要。
可這是門技術活——要分散得都分散,比例得和諧,如果隻是倆眼睛特别分散,分得要害相思病,那就不太和諧。
而我們看前文Al換臉産生的違和感,很大程度就來自于而趙雅芝的五官分散而舒展,而鞠婧祎的五官相對緊湊,且形狀整體小一号。
若把她的五官,換在趙雅芝的臉型上,留白太多,自然顯臉大。

而回歸鞠婧祎本人,小尖臉,中庭偏長。
雖然因為大眼打破了五官格局,使她有一種“漫撕女”的二次元美感,也就相對缺一點兒氣場。

小家也出碧玉,小家氣也不一定和“美女”無緣。
但往往,就和大美女隊伍相距一步之遙。

除了硬件,飄飄認為小美女與絕色的另一區别在于——
有沒有自己的“神态”。
有些美女,隻适合活在硬照裡。
照片中的她,五官精緻,但一做表情、眼神傳遞,反而會破壞硬件美感。
而相對地,一個美女如果有了自己的神韻媚态,哪怕硬件有些缺陷,也不妨礙她是大美女隊伍的。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另一版白娘子——以“媚”殺人的王祖賢了。
飄飄都不用多誇,感受。

盡管老王是有點小龅牙的,而且這張也是嘴部動作,但看到她,你肯定是被眉眼間勾魂攝魄的妩媚吸引。
而趙雅芝,其實她的長相本身是不太容易做這種出位、奪目的神态的。
無他,觀音寶相端莊,比不得修羅女。
但她一雙眼睛卻偏偏生得沾惹凡塵春水。
這是整張臉唯一背叛規矩的地方。
依依柔情,楚楚動人。
早在小花時期、高糊畫質下,已經可以憑這一雙眼讓人過目不忘。

而老版《新白》對白娘子的設定,是似妖似仙。
“仙”對趙雅芝來講太容易了,妝容就在“妖”上下了大功夫——着重眼妝,在内眼角處畫了勾陷,外眼角以眼影向上掃,形成一個妩媚弧度。
這誰頂得住啊。

而鞠婧祎的白娘子,很容易讓人想起學生時代,念念不忘的校花。
純情還是純情的。

這樣的美女,親和鄰家,“可成為”。
但因而也差了那麼點“距離感”。

太沒“架子”,這是很多美女無法晉升大美女的根本原因。
其實如今圈内,也有飄飄覺得硬件可以趨近絕色的女星,比如佟麗娅。
論五官,沒話說。早年皮膚雖有些黑瘦,但其實妨礙不大。
論神韻,通過飾演趙飛燕、貂蟬等絕色美人,也能看出來她是有自己的“态”的。

但可惜,一脫離角色,就略有褪色。
早年的曝光和采訪,她會容易讓大衆感覺拘謹、笑不開。
那美,也就失色不少。

和趙雅芝合影,緊張還可以理解,可她居然把自己臉也給遮起來。
害什麼羞,你也是大明星啊。

直到近來,丫丫越來越自信,這種“可惜了”的感覺,才減淡些。
找對路子的佟麗娅,越來越美了。
大美女是要有一股“老娘天下最美”的氣勢的。
嘴上不炫耀,心裡也要有底氣。
因而,絕色美女,往往是讓女生不敢嫉妒,讓男生不敢亵渎的。
一句話,是那種一看就知道,下輩子都和我們沒啥關系的人。(紮心)
古早點比如趙雅芝,近一點比如劉亦菲,她們都有“美人架子”。
但請别誤會,飄飄不是讓你喪失親和力。
這“架子”其實是一種距離感——
這是一種必要、也客觀存在的疏離。
它有關于“美人如花隔雲端”等一切浪漫遐想。
它和昨天跟你壓馬路、侃大山的那個清秀少女肯定無關,雖然那也是種小确幸。
它使你一提起“絕色”這個詞,腦海中自帶BGM或場景,像什麼朱茵眨眼,張敏回頭,青霞喝酒之類的。



這種“美人架子”說白了,是源于天生麗質、自幼被誇誇誇構建起的底氣;也是内在修養培養出的一種自信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