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故事荒誕,生活隻會更離奇。
——題記
地處于歐洲地理版圖中心交彙點的但澤,在一戰注定成為争端之地。也正因為其特殊的背景、特定的曆史,君特格拉斯才創造出了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品《鐵皮鼓》。德國導演施隆多夫改編同名小說使得登上了熒幕,同年《鐵皮鼓》在奧斯卡國際電影節中,斬獲最佳外語片,因此在欣賞電影基礎上也要拉開那個時代被捂住的傷疤。
如果說馬爾克斯的魔幻現實主義作品《百年孤獨》再現拉丁美洲曆史社會圖景,那麼作為但澤三部曲的首篇《鐵皮鼓》則是以史詩般的恢弘格局展現了一戰之時小市民的衆生。《鐵皮鼓》以三歲小孩自述反抗父母、反抗命運為主線,實則是在戲虐魔幻悲劇色彩中刻畫出關乎戰争、關乎批判的灰色曆史面目。
一.切口:孩子眼光繪社會心理
像《喬喬的異想世界》《霧都孤兒》一樣,均以孩子的視角去描繪動亂的社會。主人公奧斯卡母親生于但澤,其父親來自德國,與母親保持親密關系的舅舅來自于波蘭。表面看來母親與父親是名義上的夫妻,這看似荒誕的三角關系也暗示着國家間暗自的争奪。扭曲而又畸形的角色配置,看透母親的私情,懂得笑容虛假,這都給予主人公奧斯卡壓抑黑色的生活氛圍與心态,面對颠沛流離的命運,物欲橫流的生活,奧斯卡許下不願繼續長大的願望,這是一座城市無力反抗的逃避,是一個民族抉擇無力的體現。
二.符号:尖叫鼓聲奏奮起抗議
“尖叫”“鼓聲”可以看做貫穿全篇的符号隐喻,導演也借此進行了主題複雜隐晦的表達。在面對母親偷情他選擇爬上高處用“尖叫”宣洩着不滿。在經過戰争的軍隊他敲響父親送的鐵皮鼓進行自己方式的抗争,也許聲音是渺小的那是心碎的前兆,也是破碎的價值觀。随着影片推進,奧斯卡從最初對成年人的反抗,到逐漸認同回歸理性,這更是自我毀滅和民族毀滅的過程。
三:主題:荒謬批判其陰晦曆史
古有辛棄疾“把吳鈎看了,把欄杆拍遍”,現有曆史動蕩鐵皮之絕響。本片個體的反抗是對夾處于兩國之間邊緣地帶坎坷命運的隐喻,既清算了曆史,又鞭笞了現實。在哪個同流合污的曆史背景下,主人公奧斯卡卻在憤世嫉俗。他最後的回歸理想繼續長大,個體的生命軌迹與時代的動蕩搖擺交相輝映,兩兩清算兩兩鞭撻。
在安東尼的《發條橙》中傳遞的是面對特殊境遇,個人意識總應自由駁在。與此同時,本片用魔幻現實手法看似講述着一位男孩永不想長大故事,也在暗含着個人意識的重要性,反抗的聲音也許渺小,但人生的歎調才能無愧本我無愧自我。
本片所批納粹戰争曆史雖沉重而混沌,醜陋而壓抑,荒誕而又現實。但記住戰争之劍曾懸與頭上之時,也要認識到現在和平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