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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这样说,“比喻”得是不是太明显了?
如此张狂,岂不是就是“让现实痛苦、历史混乱、时间痉挛”?
所以,导演镜头一转,表示,故事只是在探讨“电影”,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但是,舒淇是这个“大她者”队伍里头的一个异类。
她不是乖乖听命令找出“迷魂者”的忠实信徒,反而想着研究“迷魂者”为什么会做梦。
这个行为,好像也是某种程度的背叛。
她找到了一个研究对象,被“饲养”在古早的烟馆里。
在这里,迷魂者每天被人喂养。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点看不懂了。
没有了PPT,确实很难抓住导演的意图。
第一个故事好像是一个特殊时代的谍战片。
赵又廷和四字弟弟为了一个所谓的情报,搞得你死我活。
...第二个故事的时代背景,也是“呼之欲出”的若隐若现。
这次的四字弟弟,因为被边缘化,所以被队伍留在了寺庙。
这个队伍到寺庙的目的也相当稀奇古怪的不能说,倒腾了很多雕像,但唯独对其中一个无计可施。
四字弟弟一碰,这座雕像立马瓦解了。
因为在寺庙,难免不让人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禅意。
...在这个故事里,或许是四字弟弟的一次自我对话。
通过四字弟弟和苦妖的对话,他的父亲大概是得了狂犬病,四字弟弟就给父亲吃了发芽的土豆。
其实,得了狂犬病如果没及时打疫苗,本身应该没救了吧。
四字弟弟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这个问题,大概只能结合当时的时代去强行分析了,反正导演一个字都没说。
最后四字弟弟自己也吃了发芽的土豆。
或许他在时代的“要求”下做了“对”的选择,但内心始终过不去。
...他们这次的目标是育良书记,育良书记自从“退下来”之后,有点神叨叨的,开始痴迷特异功能,这样的傻子,不骗实在说不过去。
但育良书记毕竟是育良书记,也不是谁都能骗到的对吧。
所以,这次四字弟弟需要一个小孩儿。
在和小孩儿相处的过程中,四字弟弟遇到了一个最要命的问题。
人身上丢了什么东西,永远也找不回来?
这个问题,故事没有给出答案,每个人的答案或许都不一样。
...时间继续推进。
育良书记那一代人的情感已然消逝。
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为什么还没毁灭?
这种愤怒里头隐藏着一种无力感,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舒淇看到这里,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1999,或许本身就是跨越世纪的时间标签。
“迷魂者”最后做梦的机会也消失殆尽。

故事的最后,把这一切归结于“电影术”的死亡。
这大概只是“电影”的求生欲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