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荆斩棘》轰轰烈烈地开播,悄无声息地糊了。

第一季的元老也难免马失前蹄。

比如张智霖,就是第一季翻红,第二季翻车。

甚至乎祸及家人,连带着老婆袁咏仪也口碑折损。

什么事有这能耐,把这对老牌真CP推上了风口浪尖?

起因是综艺节目《披荆斩棘》第三次公演舞台。

仙靓夫妻“表演”了一场婚礼,美其名曰是“补办婚礼,弥补遗憾”。

张智霖是新郎,其他哥哥是伴郎,演唱《无与伦比的美丽》。

情绪到位,氛围到位,歌声戛然而止,张智霖激情呐喊:“袁咏仪,你才是我无与伦比的美丽”。

袁咏仪身披白纱,张智霖跑向她,两人眼里泪光闪烁,全场都在为他们的爱情欢呼、起哄。

借着这个“杀手锏”,张智霖一组赢过了任贤齐组,取得了胜利。

通稿统一口径,夸赞“仙靓”的神仙爱情让人忍不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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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有的哥哥面对镜头,直言不讳地道出真相:他们只是赢了婚礼。

毕竟这是个竞技舞台,别人辛辛苦苦做准备,你们直接搞偷袭,确实胜之不武。

恩爱秀多了,就会遭反噬。当初秀恩爱能红极一时,被打回原形的时候,照样也大快人心。

这一次,观众和粉丝都没有惯着这对恩爱夫妻。

大家觉得,若没有这出“婚礼”作噱头,张智霖组是远远逊色于任贤齐组的,哪里赢得过?

本质上,祭出婚礼这一出,是贩卖情怀,是情感绑架,有违舞台上公平竞争的原则。

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投机取巧。

舆论发酵愈发激烈,好好地“婚礼”,被硝烟笼罩。

把事件推向高潮的始作俑者,是袁咏仪的影迷会。

这个维持了二十四年的官方影迷会,突然宣布解散了。

这个当口,原因心照不宣:影迷们看不惯急功近利的两口子,再拿婚姻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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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看秀恩爱,而是不能只有秀恩爱。

真夫妻间粉丝互撕的场面很多见了,这一次,也有许多路人为袁咏仪喊冤:“粉丝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但这一回,真不是这样。

捋一捋先后顺序,仙靓夫妻口碑翻车在先,粉丝闭站在后。

这说明,其实粉丝与路人是达成共识的:仙靓夫妻之所以在内娱吃得开,铺天盖地的营销功不可没。

只不过,这一次翻车了。

所以,这出闹剧看似是偶像与粉丝之间的矛盾,实则是急功近利的过度营销。

营销过度,难免流露失真感

仙靓夫妻从来都是娱乐圈的佳话。

综艺节目里,她在闹,他在笑。

互晒雪糕遮脸照片,配文“最爱”。

袁咏仪和富商的陈年往事,被媒体翻出旧帐,追问到张智霖跟前,他只是表示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遇见袁咏仪。

袁咏仪有买包的嗜好,张智霖也不介意花钱买美人一笑,还时常担心她够不够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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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时也永远是手牵手。

初看时着实感动。

然而,同种声音的营销一旦过量,哪怕是真的,也会流露刻意感。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目的感太强,营销的味道太重。

比如这一次的婚礼就充满了投机取巧、胜之不武的意味。

大家为任贤齐组抱不平的同时,也不乏有人为张智霖打辩护,说:哥哥们的输赢心其实并没有那么重,不用太认真。

可是,“补办婚礼”这个说法是经张智霖口中说出的。

编排演出前,哥哥们围坐讨论,张智霖积极献策:“我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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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一个小故事,袁咏仪是香港小姐,她在我眼中就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她嫁给我是降维,范世琦出生那年,我们认识了了,后来我们结婚,没有举办婚礼,所以我想在舞台上补办个婚礼。”

小故事作铺垫,顺理成章地引出在台上补办婚礼的想法,其中穿插自己对妻子的体谅与心疼,字字饱含深情。

你看,分明是张智霖自己把“婚礼”沉重化,那么“婚礼”便不能简单理解为一种舞台表演形式。

所以说,不说倒好,说了就显得假了。

什么时候不能补办婚礼,非要搬到竞技舞台上?

此时秀恩爱,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无非是主动献祭了自己与袁咏仪的爱情故事,用来博票数。

顺道在观众面前,再固化一下他们的“恩爱夫妻”形象。

灯光到位,氛围到位,再不把手中的票投给他们,就太不识眼力见儿了。

为何像是在营销?

因为好笑的是,两人未办婚礼的遗憾,早在多年前他们参加的综艺里,就已经弥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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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节目,《一路上有你》的第一季给他们单独补办了婚礼。

到了节目的第二季时,他们又和其他几对夫妻一起,举办了一次集体婚礼。

不知道张智霖是记性不佳,还是真把婚礼当作了巡回演出。

知道了这些,再回过头来看《披哥》里的那场“婚礼”,做作感呼之欲出。

拼命强调自己的动机仅仅是弥补遗憾、感谢妻子,反倒是欲盖弥彰。

再者,把私人感情搬到一个竞技舞台上,注定是要被指指点点的。

作为明星,如何不清楚恶果?

这一点,现场的女导演也提醒过张智霖:“你要呈现的是她的人生,要考虑她的意见。”

言下之意,别只一味自我感动了。

真十足在意一段感情,哪里舍得把它拽到太阳底下暴晒,让它承受流言蜚语的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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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的“神仙爱情”通告同步的,恰好是街知巷闻的各种风流韵事。

这里不讨论真假,只探究为什么有一批人会笃定相信。

因为与他们的“神仙爱情”相比,更具日常真实感的,是张智霖的花名在外,和袁咏仪早年的憋屈。

香江的娱乐报道曾记录袁咏仪的泼天醋意。

2000年,仙靓还没有结婚。

张智霖却和佘诗曼打得火热,两人一连合作了几部热播剧。

在成为荧幕情侣的同时,他们的纠葛也甚嚣尘上。

风声传到了袁咏仪耳中,她醋意大发,当即在接受电台采访时喊话张智霖的爱慕者,让她们死了这条心,还表示了对第三者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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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期的访谈节目里,袁咏仪不介意用玩笑话抖搂出婚姻里的落魄。

“我常常和他说,你要玩可以,走远点玩吧,别被我看到了,记得做好安全措施,他回答我‘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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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袁咏仪怀孕。

此时两人已经结婚5年,也都不再年轻,理应不再是小孩子心性。

但那时的张智霖,与如今通告里的模样却相去甚远。

袁咏仪孕吐得厉害,特别希望有张智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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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智霖通宵达旦,打球、打牌、打麻将,一天玩上八小时,一个星期有七天,就玩足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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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袁咏仪还会劝,威逼他留在家里。

张智霖的回答冷漠得坦荡:“你吐,我也不能陪着你吐。你不舒服,我也不能陪着你不舒服。你不出家门,但我要出家门。”

唯一的改观是,由一周玩七天,改为了隔天一玩。

到了后来,袁咏仪索性随他去,不再奢求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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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咏仪患上产后抑郁,张智霖没察觉出来异样,反倒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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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再大些,一家三口稳定下来,袁咏仪便很少公开吐露对张智霖的怨气。

不排除张智霖“长大了”,浪子回头了。

但爱情死而不僵,责任无法推脱的时候,婚姻恰好有了利益的强力联结。

仙靓的异样感在于,甜蜜的同时,又给人一种两人被利益绑架的感觉。

在这段感情里,利益的占比之大显而易见。

把张智霖和袁咏仪两人单独拎出来看,他们在各自的事业发展上都只能说是平平。

袁咏仪是港姐出身,出道便蝉联金像奖影后。

但因为脾气火爆,一度开罪影坛大佬。

在电影圈里发展受限,影视剧里也平平无奇,拿到的始终都是花瓶角色。

张智霖90年代初便出道,但在那个星光璀璨的时代,他并无十足存在感。

直到千禧年前后,才靠几部剧集积攒了名气,混出了头。

而此时的港圈,也早已没了聚光灯的环绕。

总而言之,无论是张智霖,还是袁咏仪,他们都没有十分吸粉的点。

他们的年龄不上不下,沾了上世纪香港影坛“绝代风华”的光,却辐射程度有限,并不让观众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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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真正为内地观众熟知,是以合体形象出现的。

2015年,他们因录制综艺《一路上有你》意外走红。

原因是,既有爱,又好笑。

两人磁场相近,默契十足。

袁咏仪爱闹、脾气爆,张智霖就在一旁温声细语地哄,偶尔语出惊人,为节目提供笑料。

袁咏仪爱买包,追星李敏镐的梗也由那时流传开来。

仙靓夫妇由此给观众留下了记忆点,再往后,综艺邀约接踵而至,恩爱通告也准备到位,内地发展的通道也全然打通了。

成功吗?极其成功。

七十年代生人的明星夫妇,放弃了在影视上的挣扎,靠着人设打通了综艺的任督二脉,事业焕发了第二春。

袁咏仪在买包的路上也更加肆无忌惮了。

儿子长大了一些,长成了正太,又顺势加入了这出家庭真人秀。

谁都看得出来,在捞金的时候,夫妻合体的效果远比各干各的好。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急功近利。

要是在拍戏上还有作品依傍,谁愿意靠炒作CP、人设苟活。

乃至于,不得已在《披荆斩棘的哥哥》里出此下策,露出马脚,落得如此不堪,口碑的反噬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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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力回馈,翻车是迟早

这场偶像与粉丝的闹剧,最终以袁咏仪的回应潦草收场,她感叹说:“越来越不懂网络世界了。”

话里话外,流露出自己对新时代的不适应。

其实,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接受。

仙靓夫妇对如何取悦新世纪网络世界,其实熟悉得很。

只不过,他们贪图营销的正面,却难以接受营销的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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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靓夫妇营销的成功在于瞄准了时下人缺爱的特质。

爱意稀薄的年代,大家都爱自己胜过爱他人。

不计较得失的,连路过的蚂蚁都要鄙夷一句“恋爱脑”。

日常的柴米油盐,人性的贪新鲜,都能驱散浪漫,不费吹灰之力。

谁人都不信爱有长久时。

现实苦涩时,有一对明星夫妇给你造梦,给你造乌托邦。

于观众而言,怎么不是甜蜜砒霜。

明知道其中可能暗藏猫腻,也姑且愿意买账,放心让他们疗愈寂寞心肠。

仙靓夫妇当然是有爱的,哪怕有过失望,哪怕没有激情,也是细水长流,草蛇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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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在观众的角度看来,当爱与婚姻沾上了功利,就不再活色生香,也不再是观众眼中理想爱情的模样。

的确是没有完美的爱与婚姻,可你既作为明星,主动站了出来,当了幻梦的兜售者,便要确保商品完美无瑕。

做不到,装得再好,也难免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

瑕疵流露,即是祛魅。

被察觉到“纯爱不纯”,处处流露作秀的味道时,也怪不得观众退货,粉丝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