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与所指(文字与现实;历史与当下;文学与纪实):当失恋的“我”通过帕维泽看萨福,最后回头“完成”帕维泽的命运的同时完成自己,于是再完成了作为主题的萨福的一种不确定性。我们看到二人对话之外的读者(第三人),经历现代看到古代与当代的相似;微笑、命运、相信、苦难,当意义占据了荧幕后,留下的是流动与破碎构成的整体。就像结尾向抛弃了以情欲的终极而作为“随机”的萨福所说的再见。
电影最后的台词说明“萨福自杀的已故传说并不真实,一个浪漫的传奇,也许被一些古希腊剧作家创造,并由奥维德等其他诗人传播”,她并没有爱上Phaon这位年轻的摆渡人男性(趁这个机会去读了一篇有关萨福的论文),古希腊喜剧作家Menandros及之后的作家或许由于过于渴望了解萨福的生平,误解了萨福创作的以阿佛洛狄忒为主角爱欲其情人Phaon(Adonis)的诗歌,以为诗中的叙述者就是萨福本人。
ἐνθαδί,
ὁρᾷς, μεγάλη τις. τὴ]ν [γὰ]ρ ὑψηλὴν λέγεις,
οὗ δὴ λέγεται πρώτη Σαπφὼ
τὸν ὑπέρκομπον θηρῶσα Φάων᾿
οἰστρῶντι πόθῳ ῥίψαι πέτρας
ἀπὸ τηλεφανοῦς.Here,
you see! A big [rocky outcropping]! You say the one high-up,
where indeed it is said that Sappho was the first,
chasing the over-boasting Phaon,
with stinging longing, threw herself from the rock,
seen from afar.
(引自古典学者Spencer McDaniel的博客: https://talesoftimesforgotten.com/2021/08/14/was-sappho-really-a-lesbian/)
...片尾轻松的音乐中,字幕的纸张翻过,在最后一张时笔触介入画面,镜头抬起,我们看到“微笑”着的现代的萨福,在Venerable Dawn后遥望最高的空枝(并没有苹果在那里,而阳光在那里)。
导演马蒂亚斯·皮涅罗在实验性的影像下带我们穿越了附加在萨福身上的死亡神话重新抵达萨福的文本与我们的现实,讲述了一个简单的“生活还将光明地继续”的道理,解构了我们在字里行间中来回穿梭的“苦难”,最终同样的诗句以新的方式降临在同样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