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故事充满了浓浓的阶级感,一个阶层倾尽全力以生死代价寻求的真相,不过是另一个阶层心知肚明的公开秘密。故事中的“正道”着实不讨人喜欢,像是一群皇权的走狗,无视大皇子的作恶,自罚三杯了事了:唐怜月不敢找大皇子报仇,李寒衣喊打喊杀只敢冲着苏昌河,浊清屠村夺宝是不值一提的过,而被迫成为暗河杀手的孤儿们是萧家王朝“望之不似人君”的罪,却从到头尾无人在意。正道所有的正义感好像都冲着暗河去了,只有苏昌河是那个可以施展他们正义感的安全对象。可偏偏暗河是替他们心心念念的主子干脏活的,他们能清高干净地傲视天下,是因为脏活都叫暗河干了,最没资格审判暗河的就是萧家极其走狗。真的是一群功夫很好的乡下土包子进城既视感,双苏都三十集了还不知道自己卷入了皇位之争,知道浊清是萧永师父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苏喆甚至不知道皇城里还有一柄真正的天下第一剑“天斩”。难怪次次被利用,天真,又虚无,终是一场空的努力。又恰恰因为暗河的底层人视角,导致权谋线像雾里看花隔了一层不清不楚的,故事空洞且别扭。别扭在于,暗河上岸的事业线是苏昌河的,可是叙事主线又是以苏暮雨为中心的。这个故事抹去苏暮雨依然是成立的,无非就是少了点捣药做饭的烟火气当调味料,但是抹去苏昌河,苏暮雨解散了暗河去当捣药良家子,暗河上岸的故事就不存在了。可偏偏全剧又要以苏暮雨为中心叙事,不知道别扭这一下目的为何。故事暗线是苏暮雨从最初想逃离到最终主动戴上了“彼岸”戒指,这一路是对正道祛魅的过程,一种内在的自我认知与身份认同,有格调,但是太隐晦了。暮昌/昌暮这款共生的深刻羁绊是仙品…但是bg线真的硬到难以下咽,包括唐慕副cp,唐怜月太下头了。总结:要写反抗,就不应该只造影宗的反,影宗何尝不是另一个被提魂的木偶,武侠,应该剑指天启萧氏,那是所有悲剧的根源。
一个充满阶级感的故事,一场不敢彻底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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