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罪之身》让我想起了好多作品,岩井俊二的《情书》、刘德华和吴倩莲的《天若有情》,甚至纪德的《窄门》……或许它们内核各异,但我能确定的是,爱和信仰是它们共同探究的主题——也许有时候爱就是信仰本身 。

过去,我鄙夷人们用“信仰”来注解一部作品;或许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东西只能用信仰来解释:

就像陆鸣对夏雪的爱,是信仰式的:他爱她本身,但他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践行“爱一个人就要爱一辈子”“要用一切去守护所爱”的信仰——他在对夏雪的爱中完成了对个人价值的升华。与此同时,夏雪更是陆鸣个人信仰的载体,也即一切美好之化身——守护夏雪即是守护他所信仰着的一切,正义、善意、人性之美。

所以,我们在歌颂陆鸣时,其实就是在歌颂人性之美。陆鸣让人相信,用一生去爱和守护一个人,是有可能的;捍卫自己的信仰,是可以做到的,尽管代价是生命。

于是我们又在理解陆鸣中明白,很多东西会消失,但理想不死,人性光辉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