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概是这样:女主父母早亡,歌星姨妈抚养她到十几岁,视如己出。某天,姨妈被男主害死,女主不知情。

事发后,女主被相关人员带到意大利,由姨妈曾经的钢琴老师指导学习。

多年后,女主和男主相识相爱。后来,男主因为当年并非得到宝石,于是引导女主带他回到了当年事发的房子。

二人在此住下,因为各种原因,男主开始精神打压女主,控制女主的活动,几近囚禁。

后来,当年仰慕姨妈的男孩A长大,渐渐发现这其中的诡异,无论是当年的案子,还是如今二人的关系。

跳过漫长的男主不厌其烦的精神控制情节,最终,A进入囚笼般的房子,救出了女主。

我没有渲染男主的控制之恶。

没有按照电影本身,去详尽地描写男主在精神生理的控制过程。

因为,问题不是一个人。

倘若,A也心怀不轨呢?

但是,问题确是一个人。

父母双亡,女主一个人。

姨妈被害,女主一个人。

来到意大利,举目无亲,女主一个人。

爱上男主,女主一个人。

住在旧房,年轻女仆,瞧不起她,看不见她,是男主的从犯。

另一个女仆,年老耳背,听不见她。

女主,是一个人。

出门,不可以。

于是:

女主,是一个人。

倘若未来依旧是一个人,那,重蹈覆辙是显然的。

想到这里,又想起家庭妇女,也想到“怕老婆”的“好男人”们。

谈恋爱,或者结了婚,把自己给活小了,还不以为意,甚至沾沾自喜的,不在少数。

“我的全世界都是你”,遇到良人,说出来,是情话。

遇到孽畜,讲出来,是傻话,是惊悚故事。

活在社会上,不要被囚禁,不要被控制。

好吧,活在社会上,控制你的,也许将由“无物之阵”代替。

那时候,你看不到敌人,是谁也不知道。

从另一个角度,再谈一下。

比较。

有足够的样本,就会自然产生比较。

有比较,就会有想法,有思考。

思想是流动的,被思想控制的可能性就小很多。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一个人活着,没有敌人,难知朋友。

人群中拥挤,是朋友,是敌人,自然能感知。


旧房这个空间,用得挺好的。

简单的象征意味。

女主被控制的时候,没有人能进来。

随着男A进入,女主之事已解,警员入内,老太太也终于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