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那天我对蓝说世纪的四分之一要过去了,蓝说不妨把每四分之一想成一个世纪的春夏秋冬。
导演以尼古拉和马提奥及其亲友错落的命运,来穿越20世纪的深秋和隆冬。

马提奥总是紧绷着,这样又怎样熬得过冬天呢?凡事若是先拿意义来统摄,(就像他在考试时不欣赏del Bene而推崇Beccaio一样;就像他带乔珍来图书馆给她念惠特曼赞美生命劝君惜时的诗歌,而乔珍想看的是简单的火车时刻表一样;就像父亲开门进来让他帮忙搬电视和他聊聊和他说考试可以跟老师讲自己的背景和成绩,而他依旧紧绷姿态地拒绝一样),也就意味着他拒绝被现实粗粝的纹理的直接打磨,这要求他去爱去担责,而不是间接性地通过军队警察这些国家机器来实现正义,或是在铁律中放逐自己,它铸造不出坚硬如冰的心,只会让这一颗脆弱敏感的心不断撕扯呀。跨年夜烟花漫天,你当然还犹犹豫豫有所留恋了,mirella多美好呀,哪怕还有一点被完全接纳的可能性。二次电话未果后一跃而下。不要再自卑恨自己否定自己了,你有承装了那么多思想和情感的头脑,都还没有听你静静诉说。

蓝说尼古拉有母性的美,他多么温柔,照拂着身边人,一字一句地,温和地收归现实的秩序。

随着我们随新世纪踏过二十多个年头,世纪的四分之一过去,21世纪的夏天到来,亦是蓝最爱的季节,包括巧合的是我们的网易云年度报告中的关键词都是希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