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看完脑袋不自动循环播放Pink Pony Club呢? 生活像是定型的可量化的表格与箭头,青春则是恐慌、迷茫和没有归属感组成,总有人不喜欢人类与聚集,也总有人选择把悲伤淹没在聚会之中。
“我更喜欢电视。”
难道它不比现实更真实吗?
这是虚构创作与现实的辩证共生,现实需要虚构来揭示自身的“真实”,却又将人们一次次推回被规划好的轨道,而电视中身份可以流动多元、关系可以随心定义以及找再微小的体会也能到同类——我们就是粉红欧贝。

时间太快,二十岁像放DVD影碟时跳过了一个章节,记忆再次混乱像自动播放的蒙太奇、闪回和跳切。当我们开始流动时,世界运转跟不上我们的速度,承载它的某种状态以及场所却要过期了,那些深刻却无法言说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喜欢非线性叙事,想一次次循回往复的播放自己喜欢的瞬间,这不是故障。

这是一份粉红欧贝宣言 :我们可以同时疏离与渴望,脆弱与反叛,怀旧与先锋,我们拒绝归类和被一再定义,我们是循环的唱片和跳切蒙太奇,我们可以在量化世界的边缘,悄悄重建这个过于整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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