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影院,深圳初春的晚风很柔,心底却还留着大漠刀锋的燥烈。
四十岁,是一个很难再被“假象”打动的年纪。对于当下那些充斥屏幕、动作绵软的“僵尸脸”古偶剧,我一向敬而远之。我怀念的,是那种能透过银幕感受到重量的“真”。
这种怀念,总会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大学图书馆。那时最爱钻进挂着“武侠”标签的书架间,在冬日午后的静谧里,一部部翻完金庸。窗外斜阳如金,室内暖气融融,周遭是极静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的快意恩仇。那种沉浸在故纸堆里的共鸣,是我对“侠义”最初也最深的印象。
如今武侠式微,能打、愿打的人越来越少,骨气也就成了稀缺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这声叹息,既是给逐渐凋零的硬核动作片,也是给那个万众谈侠的时代。
《镖人》的可贵,在于它有一种“不合时宜”的倔强。刃口相接的冷冽,让我在四十岁这年,重新找回了当年在图书馆翻开书页时,那种血脉偾张的质感。
给出五星。
为了曾经那个沉浸在书卷里的少年,
为了纪念那个风骨犹存的时代,
也为了支持这团依然在倔强燃烧的武侠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