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集

狄青之死

狄青英勇有戰功,如今英年早逝,是國朝之失啊-文彥博

是國朝之失?文相這麼覺得嗎?諸位這麼覺得嗎?朕病了幾個月不能視朝,滿朝文臣都在此時彈劾他。彈劾的除了風聞他從前·的下屬行事嚣張,親友族人疑似逾矩,便是些光怪陸離的神怪之事。宰執重臣各位言官,不但上劄子參他,還一個個的親自到他府上去勸他。對西夏勝仗最多,一舉平滅侬智高的狄青就不配做樞密使嗎?就因為他沒有科舉出身的功名?你們究竟是剛愎自用,還是結朋黨排異己,處處想轄制朕?-官家

臣以為恰恰是因為狄青在國朝武将中獨一無二戰功赫赫,又廣被士卒仰慕愛戴,所以諸位宰臣才尤為憂心。如此可以在軍中一呼百應的帥才任樞使掌調兵權,這正是祖宗所憂慮的,武将擁兵自重,内可逼宮,外可裂國-司馬光

他這一生已經結束了,可曾有半點意圖謀反的證據?-官家

臣從未認為狄青會謀反,官家可有看到在臣奏章中提過?今日狄青的升遷,打破了祖宗帶兵者不掌兵的規矩,被群臣彈劾。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他,狄青沒有跋扈進而野心膨脹的機會。陛下一意孤行,使狄青居樞密使之職。若群臣不敢進言,任由陛下将帶兵大将執掌調兵權做成了定例。那麼今後再有有戰功善帶兵的将帥升遷至兩府職,即成理所當然無人再勸谏。陛下以為擁有調兵權的帶兵大将會不會滋生他念,成社稷安定之患呢?-司馬光

一意孤行?上天讓朕生了這場病,衆卿才有機會制止了朕的一意孤行-官家

臣等并非在陛下病重不能視朝時,才開始參奏狄青,隻是之前四年,陛下并未納谏,狄青亦從未被同僚所勸服,而自陛下病重,狄青便憂思成疾。于是以疾請退,陛下即準。定是希望他能夠放寬心胸将養身體,繼續為國效力。正如當年富弼,被更為驚人的流言所困,亦自請外放,最終在地方上做出了使百姓敬服陛下贊許的政績。如今回京高居相位衆所欽服。而狄青卻無法自安,終至此官家悲傷,餘人感歎的結局。這也正是自幼少了聖賢書教導,稍欠豁達通透之故-司馬光

好好好…-官家

陛下,狄青西走甯夏,東赴廣州,身經百戰,功績赫赫。如今殒身。陛下不如重加撫恤,推恩其子,以表朝廷痛惜之情-富弼

朕決定在禁中給狄青舉哀,追贈中書令。谥号:武襄-官家

(這司馬光真能說,可憐身經百戰的武将在文臣眼中竟無半分尊重。不知道如果範仲淹還活着,會怎樣教化司馬光。)

(這集半集在說徽柔出嫁,油管都是覺得徽柔可憐,痛罵官家的。摘幾個我覺得有道理的評論。)

油管評論:皇上把女兒寵成了天底下最驕傲的姑娘,讓她從來沒真正明白,一個生活在男權的封建社會中的女性,要承受怎樣的壓抑掙紮和無可奈何,她其實從來都不懂她的嬢嬢姐姐過着怎樣的日子。

但最後官家卻用指婚宣示了自己的君權父權,讓一個從小被天下捧在手心的姑娘一夜間必須學會做一個封建禮教壓迫下的女人。

這不就像現在那些被拐賣到山坳裡的女人,想不瘋都難。

油管評論:一個耿直粗犷的漢子被酸腐文人說成謀逆之徒,明明是文官結朋黨挾制君主排除異己,為的不過是自己有用而不被棄置。人家死得早不是因為戰功赫赫傷病之故,反倒被說成了沒文化不能寬心。夏悚比之,都可以稱為君子。真是最惡乃是沒心胸沒眼界的文人,小人當代也有,比如某圖财賣國的公知FF.

說句不好聽的,坐在那的一排,有幾個是真君子?早些年歐陽修一幫人笑話官家罵王拱辰剛愎自用,但王拱辰也不過就是仗着自己是狀元任性了一回。這次,他們仗着人多會說話,借着探病名義去騷擾,讓一代名将郁郁而終;人都沒了,到怪在狄青将軍讀書少不會寬心頭上?官家罵他們剛愎自用算是給面子了,一群紮堆的讀書人去和一個将軍比口才!這種僞君子真的不如夏竦這種真小人看的舒服,夏大人至少敢痛痛快快承認“我就是愛錢,愛美人,愛權力;我就是小心眼,你罵我大奸趕我出京,我要以牙還牙!”

第六十二集

徽柔,我們不但要對我們喜歡的人好,也需要時常去學會去善待自己不喜歡的人。-官家

(如果徽柔真的理解了官家對她說的話,如果真的善良一些,把李玮好好安置,幫他納妾,把那個年代男人一定要的傳宗接代的事情幫助李家辦好。那麼就算她最終和粱懷吉纏綿一生,也不會有太多人議論,悲劇也不會發生。她的情商,智商決定了自己的悲劇。這集看下來,沒覺得國舅夫人和李玮有問題,對他們來講,不娶公主,也有吃有喝有住,娶公主卻讓自己陷入兩難。人家畢竟是娶媳婦,不是娶祖宗)

(懷吉兄弟相認,讓我想起看過的等着你回來的大型公益節目。淚目)

(官家離開張娘子後,喜報不斷,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原本就是”種馬“的角色,談什麼真愛嘛?矯情!)

第六十三集

官家的智慧

說到三司,包拯又上了劄子…… -文彥博

張方平有錯,宋祁又覺得不夠合适。他包拯的彈劾也并無誣陷。但是這世上有沒有能不被包拯彈劾的三司使呢?-官家

……然而臣連日來上的劄子,始終未得半句回複,臣心急如焚-包拯

包卿的劄子朕已經看了,說的在理。宋祁任三司使确實不大合适。朕前幾日與宰執們商議,将宋祁放外任,由包卿你任三司使。-官家

陛下,老臣一切出于公心啊-包拯

朕亦絕非戲言啊 -官家

陛下,……-包拯

。。。。。。

臣彈劾同僚确實不留情面,但也都是出于公心。歐陽學士說我天姿峭直素少學問,我認。我是不如他,博古通今文采過人。但他說臣彈劾兩任三司使後被官家任命,極似為圖官位而攻擊同僚。官家,臣求您體諒,臣擔不起這個惡名啊。-包拯

包卿也說了,平日彈劾同僚雖言辭犀利但絕對出于公心。朕覺得歐陽修同包卿一般,包卿不必介意-官家

臣絕非介意,臣是覺得歐陽學士所言逐人之位似傾陷。若臣當真彈劾掉了兩位三司使後自任三司使,那這傾陷二字就,就在衆人眼中坐實了。-包拯

魏征進谏舉賢不避親,那朕想,即使做不到自薦,卻也不該把清白名聲想得比為朝廷效力重要。包卿為官多年,清正廉潔能力出衆。若是故意避嫌不上任,反倒不夠坦蕩了-官家

第六十四集

我夢見最興來了,他在那兒背書,背得磕磕巴巴的,還拿眼睛去看他姐姐。可徽柔怎麼會呢?徽柔從小讀書寫字就是應付我。最興來啊,比他姐姐乖多了。又聰明又聽話。宮裡老人都說他像我小時候。我就想那我從小缺的他可不會缺。他什麼都有。爹爹,親娘,嫡母,長姐都愛他。最興來,怎麼就沒了……-官家

可能老天爺本來就是讓人受苦的,二皇子最招人疼,誰都疼他愛他。最終,老天爺也不舍得他在人間吃苦-鐐子

(看到官家夢到最興來,唏噓。)

(整集基本公主府的破事,看着頭痛。婚内強奸,惡心,但是公主一點沒情商智商也是讓人煩。唐宋的公主們弄個面首的不要太多,隻有她能整出這麼多破事,還成了國家層面的災難。)

油管評論:趙祯情感上的自私做的孽。自己一輩子的怒和哀讓皇後承受;喜和樂分給寵妃分享;一生的遺憾和愧疚要女兒替自己償還。

油管評論:宋仁宗是特殊的一個角色。他不是虛構的,他是真實的曆史人物,而且還不是普通人,是一個已經被史學家、學者們蓋棺定論的帝王。從電視劇《清平樂》開播到現在,我們看到一代仁君對權力的克制與平衡,看到儒家思想對君權的約束和影響,看到大宋河清海晏的盛世繁華、國學之美,看到天子的仁愛孝悌、舐犢情深,同時也反思自己與同事、與朋友、與長輩、與愛人間的相處之道。我們不會偏執地為自己的任性胡鬧宣誓主權,不會激進地為曆史人物的遺憾辯駁,反而會因為他的悲劇和局限學會警醒,更加明明白白地過好今天的生活。

油管評論:仁宗已經風燭殘年啦,看着他一邊思念最興來,一邊寫下傳位诏書,甚是唏噓。

油管評論:本來皇後有統領後宮的能力,偏偏官家寵着張娘子,皇後都不能插手張娘子的事兒,三個孩子都夭折了,如果皇後能管理,不讓着張娘子,未必會讓賈婆婆入宮,未必還會有許蘭苕,那至少可以保下兩個孩子。官家很擅長在穩固的事情上,開個縫,然後讓别人毀掉它。自己給自己埋炸彈,少了君王的無情和原則。我仿佛看到了個假的官家。

公主确實也過分了,對懷吉越界了,而且還那麼明目張膽的對外人表達對懷吉的喜愛,懷吉本來一直都很安分的克制着心中那份愛,可公主太過着急,她半夜去到宦官房間裡喝酒聊天講情話,這不是自己給别人招舌頭麼,公主可悲,她的命運着實是讓人覺得太可悲,可也不該拉着懷吉丫,他是那麼明是非安本份聰慧的一個人,公主不斷的主動靠近懷吉,而懷吉不忍拒絕直接傷害到公主,這樣引火燒身,傷的是兩個人,這份情感一開始就注定是悲慘的結局,因為他們的身份,注定沒有結果的!

油管評論:要過好日子有很多種方法,非要硬碰硬尋死覓活的,真的沒意思。梁懷吉就是絆腳石,如果不是他老給這公主一點無用的希望,讓公主想不到其他成全自己日子的方式,也不至于鬧到這樣。

油管評論:公主就是當下很多文藝女青年醜陋的寫照!以為自己很有才華,應該找一個配得上自己的人。總覺得身邊的人太庸俗,怎麼看怎麼膚淺!最傻逼的就是婚前不敢拒婚,因為不敢得罪父親要不然會失去一切尊貴!但是結婚後又拒絕夫妻義務,冷暴力折磨侮辱比她弱的家庭。

油管評論:仁宗把公主嫁與李玮,自然是有補償母家的成分在,卻也是考慮到李玮老實不至于欺負公主。即便是皇帝,他也無法預知未來,如果可以預見未來,他也不可能忍心毀了自己的女兒

第六十五集

(徽柔是什麼樣的人?皇後隻是聽徽柔說李玮打她,就覺得不對,要找懷吉問話。她父親也一下就明白也許女兒并不占理。)

徽柔很固執,她之前不喜歡驸馬。嫁過去之後,因為日日要生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她一定很痛苦。-皇後

很痛苦?徽柔過得很痛苦-官家

官家,先歇息吧。明日,驸馬定會入宮。臣妾以為如今最重要的是不要将此事鬧大,被言官留意到啊。-皇後

但願如此。-官家

夜扣宮門後言官彈劾監門使臣:

門是我扣開的,言官不滿。直接罵我就好了,為何要問監門使臣的罪?-徽柔

你以為他們不想罵你啊?他們其實連你爹爹也想罵呢。那宮門若非我下令,有誰人敢夜開?台谏隻是有所顧忌,不便明着數落我們,才拿監門使臣說事。我若罰了他們,那就等于打了我們自己的臉-官家

那爹爹會懲罰那些監門使臣嗎?-徽柔

不會,他們是奉皇命行事,我的錯誤不能讓他們承擔-官家

爹爹,懷吉…… -徽柔

你看到懷吉了,也就可以放心了。你爹爹并沒有将你的過錯全部讓他來承擔-官家

爹爹,他沒有錯,所有的錯真的都是女兒的-徽柔

他若真沒有錯,這一切便不會發生了。懷吉這幾日跟着朕,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會頂住言官的彈劾,也不會處罰監門使臣。你娘娘今日去給國舅夫人道歉。-官家

給她道歉?為什麼要給她道歉?-徽柔

因為我們的女兒身為人婦,卻與其他男子有親密舉動,被婆母發現斥責,竟毆打婆母。-官家

爹爹,你是知道的李玮的母親是多麼的庸俗粗鄙,不堪入目。-徽柔

她粗鄙你可以不喜歡她,她給你下藥,你可以事後上告爹爹,也可以斥責她。但是你因此與内臣舉動輕浮,後又打了婆母。爹娘不為沒有教好你而慚愧道歉。難道還要拿出手中權柄去給你出氣嗎?-官家

娘娘……

國舅夫人怎麼說?-官家

楊夫人向我哭訴被公主打之事,好在傷勢不重,我加以撫慰。又暗示她若此事鬧大,驸馬和公主都會被人議論,成為大街小巷閑人的談資。而驸馬有打了公主,怎的也逃不過侍主不恭的罪過,楊夫人聽了向我承諾今後絕不跟外人提起-皇後

楊夫人和驸馬雖然不會對人亂說,但公主宅侍者不少,人多嘴雜。公主若久居宮中,日子久了,隻怕更會引起言官注意。若他們追究此事,談及公主細行就不好了。徽柔稍留幾日,還是跟驸馬回去吧?日後,他們依然各住各的,再出資給驸馬納一妾,平靜一段日子。萬一徽柔發覺驸馬的好,兩人再生出一些親人的情誼那是最好了。若不能便宣布公主患病,接回宮中診治便了。-皇後

(很多人說後媽沒有親媽親,可是親媽除了哭,還是哭,皇後雖然沒有大悲大喜,卻是幫忙出主意的。另外,皇後是嫡母,不是後媽。)

富弼辭官

卿母親去世,上疏請辭服喪,這是情理中事。然而按照國朝慣例宰執遇喪事皆起複,卿亦不必辭相。-官家

宰執遇喪事起複,或因戰事或因其人有非常之能。如今太平盛世,臣尋常之才,并無起複之理,請陛下許臣終喪。臣離職前卻有幾句肺腑之言……-富弼

你說-官家

陛下求嗣心切,十閣娘子原本便渴望恩寵,如今知陛下心意,自當紛紛盡己所能以求寵幸。陛下仁厚,不忍厚此薄彼。如此,想保惜聖躬卻不可得。近聞一年之内四位公主先後出生。臣,實為陛下龍體擔憂。而陛下年事已高,皇嗣依然未立,臣更為社稷擔憂。苗賢妃曾為陛下誕越王,天資聰穎,陛下愛之。若天意與陛下,如今越王早已成年,替陛下分憂。-富弼

臣,資質平庸,愚,生不能有益盛世,唯披肝瀝膽,以忠直報陛下之深恩。臣出于懇切,不覺 語及于此,言辭激切狂言僭說犯忌諱。陛下若能聽納谏言,擇繼嗣,然後賜臣以死,臣亦甘心-富弼

卿是為了社稷進言,朕怎會怪罪你,隻是朕也想問富卿一個不知是否該出口的問題:若蘭早逝,你又把若竹嫁給了馮京,那個風華無雙的狀元郎還是你富家的女婿。若蘭纏綿病榻近一年,是否在她病重的時候就已承諾若竹?姐姐若不在了,便将她嫁給姐夫呢?萬一若蘭又有了好轉呢?她若得知你有如此想法,又該如何與若竹相處?若竹如果将馮京視作未來的夫君,姐姐卻又好轉了,她該如何自處-官家

你們怕朕有萬一,到時社稷動蕩。朕若今日便立了一位宗室子為太子,明日朕便駕崩,那是恰巧。朕若不巧多活了幾年,更不巧生了個兒子,到時,你說,到朕駕崩之時,朕的養子與幼子如何相處?無論誰即位,又能否容下對方?到時候社稷便不會動蕩了嗎?-官家

富弼于元豐六年去世,谥号“文忠”,位列“昭勳閣二十四功臣”。

(這段前半部分邊打邊笑,皇上的私事這麼的談論,不從官家角度,僅從男人角度都很尴尬,官家房事都可以谏言啊。後面提到姐妹嫁與同一夫婿。想王拱辰真是太憋屈了。官家這個質問也算很有智慧了。)

油管評論:官家錯在,自己不能保護徽柔一輩子,卻沒有教會徽柔如何保護自己。

油管評論:我覺得這個故事并不是在歌頌公主,也并不是在表揚公主反封建禮教。這樣說的人,是看了故事之後,在自己心中将公主的形象美化了。我覺得這個故事原本的意思是,在那個壓抑的年代,即使你尊貴為皇帝,你都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女兒。即使你尊貴為公主,你也逃脫不了皇城的牢籠。你既沒有權利用現代的思想去獨立,去抗争。你也沒有權利踩在封建制度之上,無視士大夫,言官的彈劾。隻是借着公主講了一個壓抑的故事,從頭到尾也沒有想要歌頌誰。至于什麼超越于身份的愛情,更是瞎扯。懷吉隻是她痛苦中的救命稻草。可是人們要把這一根小小的稻草也拿走,才更覺得悲哀。

油管評論:為什麼都說皇後的不是呢?皇後的安排很好啊,先回去,分着過,出錢給驸馬納妾,過段時間公主稱病接回來就好了. 這個計劃很完美啊,為什麼要“慢慢解釋”呢. 兩個人沒有交集,再加強安保,就不會再出下藥之類的事情了啊. 很睿智的皇後,考慮的也挺全面啊

終于看見位明白人的評論,不理智的評論太多了,都是不成熟的小丫頭,沒吃過苦頭的。

皇後被噴主要是“過于理智”,沒有像苗娘子那樣痛哭。但是畢竟她是皇後,不能在一群人面前失了儀态,她自己當年洞房花燭夜被扔在自己寝宮裡,也隻敢默默的掉淚。還有就是她再喜歡徽柔,但徽柔畢竟不是她生的,而自己也壓根沒當過母親,自己做閨女的時候爹爹是拿教養男孩子的方式;所以徽柔高興她會跟着高興,徽柔痛苦她卻不能感同身受。

油管評論:這個劇情很合理,很多中國男人明事理,但是也有一部分中國男人從古至今,隻要是和自家七大姑子八大姨沾邊的,多都會偏向,尤其是和妻子兒女有矛盾時候。

第六十六集

監門使臣失職是該處罰,但重點并不在此,而在于兖國公主罔顧宮禁之嚴,非時入宮的緣由。你們為何不直言?-司馬光

他這是将話題引到公主身上-苗娘子

司馬光說公主一向不孝順家姑不尊重驸馬,聽說就在此番人宮之前,還曾将家姑打傷,不但全無愧疚之意,反而夜扣宮門入訴禁中,完全無視宮禁周衛,君父安危。司馬光還說公主失德,而李玮事公主素謹,并無大過。如此是非分明,若降罰于李玮而維護公主,于情于理都有失公允。皇帝偏私如此,将何以示率天下- 報事太監

這司馬光如此無禮,官家也不罵罵他嗎?-苗娘子

我怎麼罵?我罵他什麼?-官家

司馬光說的是事實,我無從反駁。而且他話音剛落,便有言官提出公主宅内臣有不自謹者。公主于夫家不諧,或為内臣離間所緻。如今應取勘公主宅所有内人,重行責降。-官家

爹爹,你不會處罰懷吉吧?他沒有錯,他從來沒有挑撥過我和驸馬。若是責罰,我願意承擔。-徽柔

你爹爹不舍得責罰你,也不想責罰公主宅的任何人。然而從你夜扣宮門開始,便已經将這件家中私事,放置在天下人眼前。而因此事牽扯到了驸馬。尤其是将驸馬降官,這便幹涉了朝堂事。言官想假裝不見,都不可能了。-皇後

無論是家事還是天下事,懷吉都沒有錯。他從來沒有挑撥過我和驸馬。若是責罰我願意承擔。-徽柔

(可憐皇後全盤計策被苗娘子這個糊塗娘給毀了。這種時候動驸馬,言官肯定不幹。徽柔也隻會幹巴巴的說懷吉無辜,願代罰。自古這種主子犯錯,都是身邊人被罰。從來做事不計後果,母女倆智商堪憂)

張先生,公主還好嗎?-懷吉

你若愛她,就該時時刻刻把她的平安喜樂置于最重要的位置。她是自小被天下最尊貴的人捧在掌心的公主,沒機會見到下面的危險。但是你難道不懂嗎?你為何不與她保持距離呢?-茂則

對于公主而言,走出宮禁,就走出了官家溫暖的掌心。走進李家,便是沉入了寒冷刺骨不見彼岸的深淵。我救不了她,卻忍不住走到她身邊做一塊浮木。讓她暫時不至于沒頂-懷吉

(很多人感慨懷吉的浮木論,我卻覺得還是司馬光說得對,宦官真不需要讀很多書,讀傻了,一點生活智慧都無。現實生活中有這樣的人當老公也是凄涼了。比公主年長10歲,不能指引保護公主,隻能做暫時的浮木……還好最興來去了,如果是懷吉相伴,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挑唆賢妃,欺淩驸馬,欺蒙官家,使得言官群起圍攻公主,壞了公主聲名。任守忠,我看你這入内内侍省都知,是做的時間有些太長了。-皇後

臣知錯,臣隻是太心疼公主,心疼官家。臣蠢笨,沒想到司馬光等人竟如此嚣張……-任守忠

前朝重臣是你議論得的?你根本還是不知錯。一把年紀連職責進退都不知道了?任守忠,越職插手公主家務事,又陵铄驸馬。妄論朝政。念他這幾十年尚算勤謹奉公。此次初犯,不予重罰。從今日起,閉門思過三月,好好反省反省。-皇後

(其實官家不算欺蒙吧?他隻是頂不住苗娘子罷了)

沒有去皇城司鬧,總算懂事些。-皇後

懷吉呢?我近日都有好好地吃飯睡覺。爹爹答應過我,說隻要我好好的,就不會為難我身邊的人。粱都監走了,韓婆婆也走了,懷吉呢?爹爹自不會騙你,那麼何時才能讓懷吉回來-徽柔

你随我來……皇後

公主宅勾當内臣,職務雖重要,但以往給予其禮遇過甚,使其非但不與家臣同列,還與驸馬平起平坐。乃至奴婢視之亦如主人,确實不妥。- 言官

此事可交與太常禮院議論-官家

陛下,臣以為更不該的是如此重任讓一個剛過而立之年的内侍擔當。而如今,這勾當内臣年輕,又言行不謹,頗有輕佻之處。-言官

粱懷吉自小跟着朕,年紀雖輕,進退得當,朕深知他的才華品行非一般年輕内侍可比。因此才授予勾當内臣一職。若說有錯,那便是朕的錯吧。-官家

臣希望官家明察-司馬光

傳說中粱懷吉在公主宅中不着内臣服飾,在外人面前以都尉自居。甚至離間驸馬與公主,以緻其夫婦失和,此事是否屬實?若粱懷吉不着内臣服飾,故意使人誤解為都尉之事屬實。可見其惑主求榮之心。而官家竟也為其表面所惑,更見其陰險作假之能。何等了得如此陰險狡詐之人,怎能不嚴懲,以肅宮禁呢?-司馬光

(官家也是和稀泥的主,誰能罰官家呢?)

徽柔,-皇後

嬢嬢,-徽柔

懷吉不着内侍服飾是否屬實?-皇後

是,但是,但是是我逼他的...... - 徽柔

确實有外人曾見過嗎?

是,有,在,在大相國寺,在酒樓。我,我隻是覺得他穿文人服飾很好看。-徽柔

是有人誤會他為驸馬都尉嗎?在那之後,你依舊讓他穿文人服飾,陪你外出?你真是胡來。你看見了,你爹爹已經自己出面想為懷吉擋住言官的唇槍舌劍。但是你,你是早早将最利的劍交到了旁人手中。-皇後

不,不,懷吉是無辜的,懷吉是無辜的。嬢嬢,他們會将懷吉如何?他們會逼爹爹殺了他嗎?我們讓爹爹把他們關進牢房裡幾日,他們便不敢再如此胡說了。-徽柔

徽柔,你爹爹是官家,他不能為了你一個以暴君的方式阻塞言路。-皇後

那怎麼辦?那現在誰能救懷吉?我甯可死都不能讓他們傷害懷吉。若是要治罪,也應該治我的罪。-徽柔

徽柔,如今,也隻有你能救懷吉了。-皇後

(身為公主,不履行應盡的義務,那麼為什麼要得到百姓的供養呢?在什麼樣的社會都不為過。)

油管評論:皇後太冤了,難道非得大鬧一通才能顯示她對徽柔的愛嗎?苗娘子是愛了,縱容了,可解決問題了嗎?再鬧下去懷吉就是個死,公主名聲盡毀。一堆人不懂皇後的苦心呐。

油管評論:皇後看公主的目光不及苗兒關心但是眼神裡都是“傻孩子 你不知道天下險惡啊 ”

生在皇家享受尊榮卻擔不起皇家該擔的責任 自己的任性帶給了周圍人多少麻煩 居然還讓官家把言官關起來………真覺得天下是自己家的就可以胡來

油管評論:編劇拿蜘蛛隐喻公主那段真的是太絕了。皇帝從小就知道,身在皇家,深愛之物不可愛,要隐忍。所以他不敢見母親,不敢取心愛之人,不敢吃自己喜歡愛吃的食物!

懷吉是被公主的莽撞和放任,一步步給逼到這個地步的,管家和皇後從一開始就在思索怎麼減小事件的影響力,可被公主和苗娘子給一步步弄到這不可收拾的地步。竟然還有人在怪皇後。。。唉╯﹏╰感性思維的沖動真的是魔鬼啊~~

油管評論:皇後幫公主這是情理之中,畢竟是她是嫡母。但是她願意為懷吉考慮,說明她不僅僅是出于責任,她在乎徽柔的心情也明白懷吉和公主的感情,她帶公主去看言官如何評價懷吉,官家被怼的如何啞口無言,就是希望她明白,她的所作所為隻會一點一點的害了懷吉。她斥責公主不該讓懷吉”扮演“驸馬,而非公主不該對懷吉有感情/懷吉對公主有感情,她理解公主和懷吉複雜的情感,畢竟她和茂則的感情也不僅僅是主仆。茂則和皇後,止乎于禮,連官家都看破不說破,這便是最細水長流的相處方式;而公主過于冒進,懷吉也單純任着公主亂來,導緻了如今的悲劇。

油管評論:是飛蛾撲火被那火燒成灰燼還是細水長流做長遠打算相互守護,這就是少年人和成年人的區别吧。不過話說回來,和每個人的思維方式性格也有關系吧,畢竟皇後與茂則相遇時比他倆也大不了多少。這樣說來,是有成熟思維的人和不成熟的人之間的區别吧。這一點于我們真實的人生也有借鑒啊。

第六十七集

高滔滔拜見皇後:

總有朝臣傳那些立儲的閑話,宗實憂心仲仲。他身體本就不好,心思又重,現在幹脆閉門不出,不見任何人。今日,他讓我代為向官家,娘娘請罪,說 是實在起不來。不能來赴重陽節宮宴了。-高滔滔

你好好照顧宗實,亦要多多安慰他。讓他不要想得太多。官家做什麼決定都有他的道理。絕對不會是一時沖動。-皇後

娘娘從小是養過他幾年的,一定知道宗實他兩入禁中。接進來,送出去。他經曆過多少不安和難過。如今,他是真的想躲開是非。就讓我們一家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娘娘,滔滔絕不是故意假裝。要不,娘娘求求官家,将我們一家外放。-高滔滔

滔滔,我自然知道這金光閃閃讓千千萬萬人可望不可及豔羨不已的東西,其實很沉重。可是這東西,到底該是誰的?它不該是你的,機關算盡也得不到。該是你的,你便不想要,也未必逃得開。-皇後

可是......高滔滔

仲恪,仲針呢?他們都去找徽柔了,若徽柔能選,大概也甯可不做這個公主吧-滔滔

徽柔,曾經是最幸福的姑娘,人生在世,福禍難料,禍患既至,就要盡量減小它的損害,增加它的福祉。說甯可二字,是最無用的。-皇後

官家與皇後:

滔滔沒跟你說什麼嗎?-官家

還是那樣,求官家給宗實一個外放的職位,遠離這是非之地。-皇後

哼,你信嗎?-官家

臣妾不敢說,臣妾不是滔滔,無法揣測它真實的内心想法。-皇後

若是你呢?-官家

讓臣妾情窦初開的是少年登基施行仁政的官家。趙桢與官家從來都是一體的。當時,臣妾整日幻想生成男兒身,可執戈亦可執筆輔助官家成就偉業。後來臣妾真的到了官家身邊,心裡越來越清楚,在官家心中最重要的是國泰民安。臣妾知道天下好,官家才安心。臣妾的趙祯才能安心。臣妾心中自是天下最重-皇後

這湯不錯,你也嘗嘗。宗實是所有宗室子弟中最聰明最勤奮的,人品也端正。隻不過我總覺得還欠了些通透,愛鑽牛角尖。罷了,便是最興來長大了,也未必就真的比宗實更好。我自己就算生出了兒子,也來不及教了。

油管評論:皇後是真正的大智慧,她對高滔滔說的那幾句話如果人們能理解照做,就不會有這麼多苦難了!

江演的曹皇後演的挺好,喜怒不形于色,秀外慧中,就應該如此。

油管評論:皇後大智慧,看人生豁達。不怨天尤人,過好每一天。且心懷天下。史書上說她“善自處”,應是如此。

油管評論:曹皇後真是了不起。曆史上,她還救過蘇轼一命。烏台詩案中,她幫蘇轼講了情。如果不是曹皇後,或許我們就沒了蘇東坡。

油管評論:我是仁宗,如果知道我朝是史上人才最多的,即使被言官指着鼻子罵,我也覺得欣慰。

油管評論:這個小太監并沒有像他師傅張茂澤做的那樣周全,愛要放在心裡,而是和公主處處暧昧,弄出這麼多事端,滿嘴仁義道德,卻幹出無奸情勝似有奸情那一出,給我看惡心了,評論區三觀更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