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講一個反集體、反規則的個體最終全面勝利的故事,但人物沒有代價,叙事沒有約束,勝利沒有邏輯。

主角的魅力不來自行為的複雜性,也不源于内心的矛盾沖突,而是靠所有配角無條件向其傾斜。兄弟倒貼,女人倒貼,把主角稍微往遠裡推一把,就說這個片子有人物弧光了。惡心至極。

所謂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被簡化成一種弱智到極點的權謀幻想——不是權力結構中的博弈,而是一部不斷自我合理化的番茄爽文。

最終呈現的,也不是什麼複雜的反英雄,而是一個走不出青春期的油膩男人,用導演意淫的幼稚手段,填滿自己大ego的一坨答辯。

很多人說這部片子挑觀衆。其實是因為這類作品會形成一種隐性的觀衆篩選機制——如果你接受這套叙事,你其實是在接受一套價值前提,即“個體可以不受約束地淩駕他人,并獲得正當勝利”。

問題不在于它立場激進,而在于導演連支撐這種立場的叙事能力都沒有。隻會反複嵌套猶太背景、二戰創傷、集中營叙事,用身份政治做服從性測試,試圖對觀衆進行價值觀強奸。

隻剩下美式赢學,大Win特Win。

一眼丁真鑒定為空的不行的爛片一部,打入黑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