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喝酒,熱鬧的酒吧隻去過一次,但是因為讨厭酒所以喝的是檸檬汁。

酒吧裡燈影斑駁閃爍,環繞舞曲,有人在台上跳舞。離開以後是長久的空寂,是我人生之中最最猛烈的空寂,我自此再不去酒吧。

因此我也注定不會喜歡酒吧故事。從《大都市》到《3670》,也許是篇幅的原因,前者會更觸動我,也更細膩。二者的都市主題并無甚差别,而離别的母題依舊延續,好像離别已經成為男同性戀電影中不可缺少的東西。而圓滿(所謂的he)被留給了耽美類型的電影,成為粉紅泡泡,成為徹底的幻影。

我不是非要求一個大團圓,而是我真的無法理解,在床上和陌生人sex以後相向而去,在嘈雜的酒吧透支舞動爛醉如泥以後昏沉睡去,次日頭疼着醒來。孤獨還是孤獨,沒有任何變化,那麼除了性欲、燒酒、尼古丁與标簽,我們是不是能想象一些别的東西,一些别的可能,也許是同“在熙”的友誼,也許是任何突破刻闆的瞬間。

我無知,所以我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