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引進的《我仍在此》與今年的《密探》講述的是巴西同一段曆史,1964-1985年軍政府獨裁時期。兩部電影的結尾都落在今天,也都多次出現處理曆史檔案的公共部門,電影文化屆回溯曆史一定有國家層面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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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記憶是奪回曆史解釋權的武器。”顔色、氣味、聲音、服裝是形成曆史感的重要因素,電影海報和主角駕駛的汽車是明晃晃的黃,從嘉年華派對出來的瘋狂人群攜帶着酒精的氣味和暴力的血腥氣,具有時代特色的音樂,電台裡熱烈讨論着當下熱點,模拟人們的記憶,連空氣中的陽光、塵埃都在往那個時代靠攏。可,曆史總是很難被完整再現,電影本是切割、遮擋的屏幕,什麼被選擇呈現,什麼被選擇遮蓋,導演小克萊伯·門多薩作為左翼文化電影人,他嘗試用記憶再現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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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太遠,美國太近。”軍事政變、獨裁政府,仿佛成了 拉丁美洲 上世紀共同的命運。戴錦華老師在《曆史記憶與未來想像》中提到:全球60年代結束于1963年智利軍事政變,拉美的60年代充滿了左翼反抗和被鎮壓的血淚,切·格瓦拉、卡斯特羅、薩爾瓦多阿連德……今天電影講述60年代後的故事,重要的不是過去的故事,而是選擇講述過去的今天。今天,我們依舊不會從曆史中學到什麼,戰争、壓迫、分裂、仇恨還在世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