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極端之城那不勒斯的人間尤物帕特諾普,如同一朵絕望之谷的玫瑰,鮮活地孤獨着,美得不可方物。她“ 憂郁又輕浮,堅定又倦怠 ”,愛情成了她唯一的生存意志和生活方式——以愛求生。但她從未認真過。
她人盡可夫,對一個從直升機上發來邀約的富豪說,欲望是迷,而性是它的墳墓。她想陪一個同性戀作家散步,作家卻用最浪漫的語言回絕了她,我不想偷走你青春的任何一刻。男人想占有她,女人也想,但當紅影星卻說她成不了明星,因為她的眼神和那不勒斯一樣死氣沉沉。那不勒斯之王(貧民窟之王)羅伯托歸來,以受人擁戴的表象征服了她……
每個人都想知道帕特諾普“在想什麼”,有人說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也有人說她在想如何永遠給出正确答案。教授則說,你們年輕人隻想得到答案,卻從不會提問。但恰因帕特諾普提出了問題,才讓教授看見了一個與自己年輕時重疊的影子。
帕特諾普的哥哥因為無法與 帕特諾普的男友共享她而自殺,她便把畢業論文的方向定為自殺的人類學動因。然而直等到教授退休,她才得到“什麼是人類學”的答案:觀察。教授告訴她,當愛情、青春、欲望、悸動、歡愉消逝後,觀察是人生最後的課題,是現象的總結,而教授本人最後的觀察,是他那形似一座小山無法行動的巨嬰兒子。
最終是足球和馬拉多納拯救了這座喪城,伴随那不勒斯煥發新生的,是一代佳人帕特諾普的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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