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
聖母一再縱容,“兒戲”愈演愈烈
一個場景一個鏡頭,沒有剪輯不用音樂,腦袋橫移視線改變,觀衆就是站在遠處默默注視着一切的旁觀者,銀幕這邊的我們坐立難安,畫面簡單但好看到“窒息”,情節平淡但精彩到“崩潰”,我笃定所有人看的過程都患上了替人尴尬的疾病,表現為抓耳撓腮的焦慮,無動于衷的歎氣,同時也會想:為什麼那群黑人孩子會這樣壞,為什麼被欺負的孩子不願逃跑?是導演為道出事實而有意設置:這種荒謬的情景無時無刻不在瑞典上演,乃至整個被移民浪潮席卷的歐洲,試問逃離了這一處委婉且直白的暗嘲明搶,又該如何躲過下一處埋伏在座椅後的扯辮羞辱?
火車上的搖籃無人認領,廣播瑞典語過後是英語,是否還要考慮一下德語?火車工作人員對一個占據位置的非法物體,有着複雜的執念和格外的關照,生動地呼應了非法移民的棘手問題,竟不加核實便讓人領走,而不是按程序放置等待真的主人。城軌上的毆打無人制止,你一拳我一腳沒人在意,故作煞有介事遞出号碼…當時不作為,事後送安慰,尖銳地指出那藏在角落的好心人,并不能對他們抱有太高期望。
故事結尾,随着施暴者的身份發生交換,過路人的情緒也開始轉變,常規秩序下的雙重弱勢身份算是Debuff,在暴行下很自然成為保護色,聖母們大可義正言辭地偷換概念,搶占道德至高點指摘着白男的一言一行,殘忍地撕下包裝着僞善和雙标的文明标簽,呈現出生動現實且幽默脆弱的瑞典社會。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隻會被叫做兒戲,社會層面的種族問題總被歸類到歧視,不過都是自找的,希望你下次不要給陌生人看手機,不要讓陌生人進家門~~~
因為《悲情三角》、《方形》、《遊客》而愛上了這位名為魯本·奧斯特倫德的瑞典導演,沒想到這部《兒戲》更加刺激,對他的愛得以又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