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速公路上遊泳(1998)的劇情介紹
1999金穗獎最佳紀錄片
1999日本山形紀錄片雙年展小川紳介獎
影片探討著拍攝者與被拍攝者之間的關係,1997年雙十國慶,吳耀東在燦爛花火下的西門町,開始拍攝這部關於Tom和他之間愛恨情仇的紀錄片.在整整一年的拍攝相處中,一直存在他們之間的是拍攝者與被拍攝者的鬥爭,攝影機掌控權力的鬥爭,朋友相處間誠信的鬥爭,但存在於Tom身上的,那隻是死掉和活下去對於生命本質的鬥爭.
1999日本山形紀錄片雙年展小川紳介獎
影片探討著拍攝者與被拍攝者之間的關係,1997年雙十國慶,吳耀東在燦爛花火下的西門町,開始拍攝這部關於Tom和他之間愛恨情仇的紀錄片.在整整一年的拍攝相處中,一直存在他們之間的是拍攝者與被拍攝者的鬥爭,攝影機掌控權力的鬥爭,朋友相處間誠信的鬥爭,但存在於Tom身上的,那隻是死掉和活下去對於生命本質的鬥爭.
在高速公路上遊泳(1998)的影評
尋找他人與自我追尋
最近觀看了台灣作者吳耀東的《在高速公路上遊泳》和《晚安,再見》,兩部電影相隔數十年,後者為前者的續作。《高速公路》自不必說,那是導演的學生作業,有名氣,受推崇,今天看來,偶有靈光,但對人物的發掘明顯不足。本片最值得審視的是拍攝者與被 ...
對導演的映後QA印象很深,他認為紀錄片的目的不是抵達真實,而是抵達真理。那麼在這樣一部互相博弈且充斥着私人情緒(非貶義)的影片裡,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理了嗎?此外,當私影像的傳播界限被拓寬到公共場域,紀錄片的倫理界限是否也應相應地有所變化?(同理比對《四個春天》)總之對于這個呈現形式稍有存疑,但仍不失是一個值得讨論的想法。導演人很有趣,期待早日看到新作。
影片粗糙、單調、殘缺,但影片的創舉在于探讨拍攝者與被拍攝者的關系,那種互相折磨的較量或博弈,構成了紀錄片非常奇特的形式,而形式則内容。
@歌德學院 台灣生猛海鮮放映會 +導演Q&A in Beijing 丨一個挺俗的拍攝者 和 一個不被理解的被拍者 片名意在表達荒謬 然而這部私影像其實并不荒謬 它隻是一次次日常對話的疊加 導演插入無數詞卡表達自我的存在 字句裡透露着無法handle被拍者的動搖 抱怨 和 不滿 拍不到想拍的内容就生氣 瞧 這人真的沒多大功力 拍完後兩人漸行漸遠 甚至長久失聯 說白了 拍攝者也無法理解他的被拍者 兩人之間隻有薄弱的商業利益 然而導演每次拍Tom都會得獎 現實還真是荒謬 導演:提到吳耀東就會想到高速公路 我已經和這部片這個人綁在一起了 哈~再一次 現實還真是荒謬
不太喜歡,傳主作為一個絕佳的被拍攝對象,呈現出目前的效果還是不盡如人意。
青澀的導演與失控被攝者,形成強烈對比。被攝者Tom赤裸的將自己攤開,使掌鏡人畏懼退讓,年少的導演失去勇氣向下挖掘,包括面對Tom的情感。這份感情像場禁忌,導演避免與Tom有了雙重關係。而Tom的癲狂與導演生澀,形成影片重要衝突。
「生活的戲劇化是不健康的。」- 張愛玲
Tom 17歲被性侵,意外愛上加害者,以及面對自我性向認同。當兵遭欺負染上愛滋,後來患上情緒病。
印象最深導演為紀錄片尋求結尾,笨拙的逼Tom用痛苦方式演出悲傷,Tom初對導演的指令狂笑不已,講著講著,這場表演Tom自己也相信了,笑稱不過是附和演出,其實如此真心,殊不知,淚已落下所有的笑容成了客套。也許留在偽裝中,方可盡情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