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玉——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樊長玉,我最愛的女将軍角色,目前沒有“之一”。(對不住,言正,我是你的競争對手)
從第1集到第26集,長玉都有一個非常迷人的角色特質——有擔當。 這種特質是以往内娛塑造偶像劇女性角色時,為遷就戀愛劇情而犧牲掉的女性魅力。
從父母逝世,照顧甯娘,到救回言正,給他養傷,從保護林安鎮鄉親,到照顧陶太傅,長玉一直都是 敢于擔當,不怕擔當的。她不會因為自己是女子,就覺得自己可以不擔當,相反,她覺得自己比别人更有力氣,所以需要多承擔。
她不必說自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她隻是竭盡所能的去保護她想保護的人。 沒看26集前,我特别怕曾導給拍成長玉和敵軍大戰,謝征來救她。看了26集後,我的心放回去了,是我們長玉親手殺了石虎,沒什麼“英雄救美”這種陳腔濫調。
齊旻——世事一場大夢
想聊一聊逐玉這位偏執的皇太孫。逐玉後期的劇情雖然莫名其妙起來,但對齊旻這個角色刻畫是比較完整的。他出身高貴,前途光明,然突逢巨變,家破人亡,不得不毀容求生,把複仇奪嫡當做人生目标。
作為觀衆,平心而論,很難不同情他,同時也很難同情他。
同情他,是因為他有一個政治頭腦極其一般的母親,在衆多求生的方法中選了最差的那一個,導緻他從身心健康的小朋友逐漸變成了陰鸷偏執的瘋子,最終榮獲逐玉男團心智障礙比賽第一名。
不同情他,是因為他自己淋過雨,就理所應當的認為全世界都欠他。
“每個生命中,有些雨必将落下,有些日子注定要陰暗慘淡”。
每個人都會淋自己生命中逃不掉的雨,不單單隻有他齊旻。他憎惡給他家人帶來滅頂之災的狂風驟雨,可他也成為了肆意摧毀别人幸福乃至生命的災禍。
當他因為發洩憤恨而随意打殺弱小時,他就喪失了高貴的被害者身份,成為卑劣的加害者。
一直都很難理解,他如此執着俞淺淺。無法想象可以肆意摧毀一切的人還能夠愛人,隻能當做人物初始屬性來認定。
很高興看到俞淺淺一直試圖逃離齊旻。當齊旻在林安再一次見到俞淺淺,他的靈魂已經輕了一克,可對她來說,一切早就已經過去了。
讓他執着之人端上一份毒藥給他,送他告别逐玉這個故事,很體面也很溫柔。
世事一場大夢,或許,他早就被永遠的留在兒時太子宮殿的那一場大火中了。
李懷安——偏我來時不遇純春
不論這部劇的其他角色争議有多大,總算是激起水花,泛起漣漪。可李懷安作為逐玉這個故事裡最最正經的男二,反似透明了一般。
他是李太傅之孫,賀敬元之徒,血脈在李黨,師承在魏黨,注定是一個搖擺之人。 搖擺之人,難得善終。
屬于他的人生,總會在猶疑間偷偷溜走。
鑒于逐玉這個故事分給他的劇情确實都是些邊角廢料,像他本人一樣,讓人有心無力。
僅能從他幫助齊旻這件事上,略做一些有意義的讨論。
李懷安幫助齊旻的初心是為了扳倒魏嚴,他在其祖父的洗腦下,認定魏嚴是大胤最大祿蠹。 問題在于,初心不壞,所做的事情就必然是好事麼?齊旻對大胤的傷害隻會比魏嚴有過之而無不及。
實際上,李懷安所做得每一件事初心都是好的,可結果都是不如意的。若論迹不論心,他當屬逐玉反派之一。
所以,别被“好心”蒙蔽,也别被“溫文爾雅、兩全其美”欺騙。
人道洛陽花似錦,偏我來時不遇春。李懷安,你回顧此生時,是否也覺得十分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