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曦薇一顆星,張淩赫一顆星,其他拉完了。
一直不明白所謂“古代大女主人設”是怎麼立住的,是因為她們掌握着經濟基礎而後喚醒了女性意識?還是個人性格的“少數者偏差”?
今天剛上映熱播,巧了,男女演員的顔值正合我意,遂連看三集,然後看得我——“氣笑了”。
槽點一:
女主“女性意識”的程度——是反複跳躍的。
倒也不是說,意識不能發生搖擺,但起碼在一定的時空條件下,要「相對恒定」吧?
前文是通過利落的殺豬養家“與時代的「男性主導經濟來源」相抗衡”,呈現出了個體意義的女性意識……
然後話鋒一轉,面對異性心上人(我很難定義這種羅曼蒂克的内涵),來了一句——
“我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怎麼會殺豬呢”
我一口老xie噴出來…這對嗎?
編劇給我一種,這劇的主旨就是「大女主面對男性心上人也夢想成為嬌妻」……
我嘗試從「編劇作為一個人」造出這種情節的原因,難道是「男攻女受作為一種美而存在」的情結嗎?用「情趣」掩蓋潛意識的上下位,我很難評價——無心之過,還是其它?
槽點二:
古裝劇+大女主=順應時代的文藝作品?
從唯物史觀的角度說,這本身就是立不住的。至少在農耕社會,男性主導經濟,就不可能有所謂“普遍意義的女性意識”。
——參考文獻: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
你說,“這本身就是架空曆史啊”
:曆史本身可以架空,但不能以一種将情節建立在謬誤邏輯之上的方式被「虛無化」。
這是赤裸裸對當代——你我正處的時代——女性憑借經濟地位的提升而日益喚醒的女性意識——的不尊重。
女性意識的覺醒,是女性廣泛參與社會生産+長期的社會運動的珍貴成果,毫不誇張的說,是血汗,是鬥争。
回到古代,它倘若能輕易産生,又能輕易搖擺,成為滿足某些人「既對世界有掌控力,又對異性失去獨立性」的「美的幻想」之工具。除「亵渎」二字以外,我想不出任何更好的表述。
退一步說,這如果隻是個體的差異,或某個家庭特殊情況下的“個例”,女主父母雙亡,「被迫主導」經濟來源,那麼我尊重這種“曆史局限性”下的“意識動搖”。
但這竟然成為“美的噱頭”,我難以置信。
更好的方向,不應當是以另一種個體性的差異——比如,男主的“平權意識”(你沒聽錯)在女主的行動中被「喚醒」,然後二人成為支持前進的動力嗎?
這既尊重了唯物意義上「觀念漸變性」,也提供了一種「兩性共同成長」的解決方案。
可惜,南轅北轍。
《逐玉》「古偶大女主」?拉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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