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法官的女主,展現了一種更複雜的女性主義生存困境,她同時擁有成功的社會身份--法官同時間也是妻子,是母親。有自己堅定的女性主義觀點,但是當情感、社會身份和自己堅持的理念發生碰撞,産生矛盾的時候,這種内心的撕扯和痛苦通過畫面表演得非常好。

電影中給出的甚至是一個較為樂觀的假設,當一個兒子受到母親關于尊重女性的道德觀點的影響,但他同時又被周圍的同齡人和自己所看見的現實環境,那種完全不尊重和物化女性的氛圍切實地影響。樂觀的點在他心理有屬于自己的判斷标準在痛苦的掙紮過後,他還是做出一個較為要負責,不無視受害者痛苦的判斷。

丈夫和父親也真的诠釋了為什麼父權制是核彈,爆炸發生之後每個人體内都是有輻射的。

丈夫可能代表的是一種所謂的更不開竅,他仍然不自發地覺得物化不尊重女性在本質上有什麼問題,但他知道時代變了,現在不是他年輕的時候的那個可以随意遊戲,完全不顧女性意願的遊樂場了。他不知道怎麼在這樣的時代下自處,也不知道如何教導兒子。

兒子的矛盾和痛苦是在于他從他自己的道德楷模,也就是母親身上得到的是平等的尊重女性的教育,但他自己所處的環境所見到的事實和自己受到的教育就是完全割裂的,所以他也痛苦,沒有人像媽媽教我的一樣這麼做,那我到底該怎麼辦?似乎隻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不看别人怎麼做,不完全追随其他人的判斷方式和腳步,真正的靠自己認識和理解這個世界,建立自己認可的行事準則。

看到最後女主叫着兒子哈裡的名字,急促又狼狽的跑到每一個像兒子的身影的聚光燈下,我會把它理解成為一種在母親的心中的孩子永遠有小時候最純真和自己非常親密的那部分。所以女主要先成為母親的情感,在不停地拉扯自己作為有女性視角的法官的理性判斷。但她摘下小孩的帽子,看見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那一瞬間她能夠想到在所有這樣的強奸案件中,每一個受害者在自己的母親心裡都是這樣一個純真的,天然的,讓人願意把所有一切的美好都交給她的珍寶,女主沒有辦法再無視如果不說出真像剝奪的是一個受害者得到公正對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