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遲到了半小時回去補了前面,感覺精彩的部分主要是前半小時和後半小時,中間部分摻雜了一些對電影、藝術的“評價”,節奏有點緩,我有點犯adhd。演員演技對劇情的完美诠釋是讓我哭得止不住的很大原因。為數不多的幾次音樂插入也非常流暢,不是刻意地帶動情緒而是更加場景化、私人化,好像人生就是會在這些時刻出現這些聲音。
父女這條主線其實沒有很打動我,原來“父愛如山”這種被世俗合理化的傳統理念不僅隻存在于東亞家庭,讓我想起"leaving like a father, running like water"。對于諾拉真實的痛苦濃度,在已經發生過母親自殺的相似經曆和本身與女兒血濃于水的基因性連接等因素疊加作用下,父親全都了然于胸,甚至能夠精準預測、設演女兒試圖和他的母親一樣輕生,但是他仍然選擇以他者身份漠然地隔岸觀火,在“突然扮演父親角色”的時刻也仍然用着一個非常typical的“父親形象”一邊輕巧地擔心諾拉的狀況一邊明裡暗裡居高臨下地大談(和拉踩)電影、戲劇、藝術,一邊還希望其履行母職義務。房子不僅是凝視着、承載着代際創傷的客觀體,更是已經結痂的傷口本身,他選擇在所有家族成員面前撕開這道傷疤,掏入其中挖掘,并加以巧言令色之美化(也許為了戲劇性還多少奇觀化)而後還将公之于衆,他帶着你知道他作為“父親”并非出于惡意地冷酷地“掠奪”,掠奪兩個女兒的才能,帶着侵占意味回歸這座裸露着三代人傷痕印記的房子,侵略她們滋生在傷疤上的防禦機制,并以電影人的姿态坦然稱之為“不小資的藝術”。最後結局諾拉依然選擇扮演對我來說有點大團圓包餃子之感。
讓我(和這場唯一一個另外的姐妹)同時流淚不止的是姐妹對話的片段,從諾拉念劇本開始。沒有過多的渲染隻是兩個人的叙事空間裡的純粹互動就能夠如此打動人,首先是演員精湛的演技讓我們能夠聚焦這場情緒湧動的影像表達。無論父親如何試圖用藝術粉飾過去,也無論蕾切爾如何去“模仿”痛苦,在這場家族創傷裡隻有她們是僅有的兩個“在場者”,在彼此面前她們隻會撫平對方的傷口。“為什麼隻有我一團糟”“我和你不同是因為我有你”。她們表面上走向了兩條不同的情感路徑依賴,妹妹的“正常”是因為她知道有諾拉在替她承載着那些失控的痛苦;而諾拉的“失控”在姐妹倆疲憊無聲的默契中得到确認與接納。所以最适合當海報的隻能是她們在床上相擁哭泣的那個場景。
再讓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是兩場戲中戲。我并不是以一個很好的狀态去觀影,諾拉所有關于表現孤獨和悲傷的單人鏡頭我都有産生共鳴:上台前需要被打一下才能緩解情緒;坐在窗台的事後煙;和父親、妹妹談話後回到獨居的家裡在床邊痛哭倒地;藍灰色調的旋轉鏡頭;隻是躺在地上;最後重現祖母一鏡到底的起身到小房間上吊。其中3、6轉折為戲中戲。諾拉說她喜歡通過扮演他人去連接他們的情感,從而連接自己的情感,被妹妹一語道破“你就是不想做自己”。戲内到戲外,最不需要用力表演的部分就是悲傷和孤獨的真情流露,在痛苦到不能再痛苦的時候隻能通過喊“卡”來模糊虛拟與現實的界線。除此之外,由于我近期也是獨居生活中,很多時候回到隻有我一個人的空間,我也是像諾拉那樣坐着,或者隻是躺着,這些片段讓我産生感受連接的同時,也讓我思考了伴侶,家人與朋友相關,我意識到雖然身體已經慢慢習慣獨居生活,但其實仍然無法或者是從未能離開需要與人接觸的親密關系,或者是渴望
怎麼短評寫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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