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大名,借着影像之燈終于在影院看了。

總覺得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形容是傲慢的,鮮花開遍,蝴蝶振翅,生命一瞬,旁人透過旁人一知半解的視角,就對就是如此又怎樣的松子的一生妄下斷言。

很多時候,松子不是被旁人嫌棄,是她自己以為被旁人嫌棄,從龍的學生時代,松子對他說的“你就這麼讨厭我嗎”其實就已經預示;她太缺愛,反倒成了她的過錯。

電影讓我喜愛的,故事、人物當然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但電影講故事的技法,廣角鏡頭人與人的疏離,夢幻的畫面等等,同樣足夠動人。尤其是講故事的技法,雖然不是新的,但人生的網,就這麼被織起來了。

燈亮,久久不能平複,坐我旁邊的女生哭得梨花帶雨,此前我不認識她,往後我也不會和她有所交集;她有什麼樣的故事,她會有什麼樣的未來,我隻能一概不知。在世界這張相互交錯的網上,何其有幸能夠相逢的人,大部分,也隻能有一個微乎其微的交點。

松子似乎就是為這“點”,永遠燃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