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耳蝸能夠變得“正常”,打起手語會被劃為“聾人”。耳蝸掃除與聽人溝通的障礙,卻落得吉祥物待遇;手語标清自我身份會受偏視,但暢所欲言自由自在。

杜絕手語為融入社會,可聾人本就是社會一員。消除手語好似同化異類,尊重差異如同空頭支票。高屋建瓴難探汪洋恣肆,理解需求才能實現平等。
主創真正做到了平視尊重聾人群體,放生活流電影也是可看性很高。如揮舞手部般娓娓道來,不摻一切激昂,似海平靜叙事。

聽覺放平,觀衆與聾人共用雙耳:聽見舊耳蝸裡傳來卡頓的沙音,聽見近處環境嘈雜的亂聲;打手語時是無聲的,被潛教拒絕時是默然的。真正理解,就要換位思考。
手語多美,是一門藝術。普及普通話時無需格殺方言,推廣人工耳蝸時也不必禁用手語。他們并非拒絕成為正常人,而是不想社會用待特殊群體的眼光審視他們,想讓大家看他們怎麼說。

看我今天怎麼說 (2024)8.32024 / 中國香港 / 劇情 / 黃修平 / 鐘雪瑩 吳祉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