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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似這樣的片段,在這部劇裡其實不少,大部分都是由佟大為和阚清子傾情演繹呈現的。

  比如,喬海倫自作主張去了趙玫的公司對趙玫進行審核,之後回到公司被作為趙玫丈夫的李東明叫進了辦公室,李東明給喬海倫安排了一個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流放到邊遠城市去工作,喬海倫怯生生地說,感謝李總給我這個機會,李東明說,這不是機會這是懲罰,這個項目沒有獎金,我這人做對了有賞,做錯了要罰,這次是扣獎金,如果有下次你就滾……說着說着很生氣地又将喬海倫的頭摁了下去,一邊摁一邊很用力地脫掉了西裝。

  比如,喬海倫在流放地完成了工作回到公司向李總彙報,一關上辦公室的門,喬海倫就從身後抱住了李東明。她說,我知道我錯了。李東明問,你說你錯哪了。她說,我不應該自作主張不聽你的話,現在明白了,我保證,以後絕不犯同樣的錯誤,我以後都聽你的。李東明說,都聽我的?放開我。喬海倫怯生生地放開了手,李東明轉過身來,直接将她摁在了辦公室的門上。事後,兩人整理衣裳,喬海倫說,我先出去了,李東明說,等一下,一邊說一邊幫喬海倫整理領巾,又說,記住你的承諾。喬海倫說,不會忘記的。

  比如,李東明出差,拿着酒坐在酒店房間裡窗前的暗影裡,喬海倫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來,李東明從暗處探出頭來,旁白裡李東明的聲音說,我現在出差都會帶着她,她讓我又重新找到了一個東西,是什麼呢,是像原來,對趙玫一樣的掌控。說這話的時候,喬海倫像小貓一個依偎在他身上,蹭着他,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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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部劇來看,這些年來對于劇集的尺度似乎慢慢地有所放開了,以前傳說,性暗示和婚外戀是不能如此堂而皇之地進行展現的,就這部劇來看,這個尺度似乎已經沒有以前那般嚴苛了。

  成年人的那點事,大概所有的成年人都知道吧,隻是因為我們現行的制度依舊沒有一套明确的分級制度,所以很多電影以及劇集的制作,為了能夠上映以及上線,都必須将那點事變得極其隐晦,甚至避而不談,敬而遠之。所以這部劇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實屬不易。

  我們并不是非要看到這樣的内容,隻是這樣的内容屬于最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完全避而不談隻會讓人覺得似乎有了某種缺失。真正應該完善的仍舊是這許多年來一直沒能完善的分級制度,若能将影視作品進行有效的分級,讓影視作品按照分級制度讓不同的觀衆群體自主去選擇,市場會更加細化且多元。從創作方面來說,創作者的尺度會大得多,而尺度變寬帶來的另一個更大的好處是,它會給創作帶來更多的自由,因為有了更多的自由而可能創作出更有生命力更多元化的作品。

  我們為什麼沒有我們的三池崇史,大島渚或者昆汀,是因為我們沒有更多前沿探索的精神嗎,不是的,而是因為我們當前的土壤裡,沒有他們可以紮根的條件,如果給予他們更自由的創作空間,我們一定會有屬于我們的大師。

  我喜歡這部劇,也許不是因為它有多出色,10星的話我會打7星,它距離好劇其實仍舊有些距離。但是我欣賞它在尺度方面的嘗試與表達,至少它讓我覺得相對真實,這并不容易。《夜色正濃》的可貴,在于它用它的方式撕開了尺度的一道口子。它試圖用自己去證明,無需直露的肢體交纏,僅憑眼神、台詞、肢體語言的層層遞進與權力關系的微妙角力,便能釀造出足以令成年人會心的、濃稠的性張力。 這無疑是對過往“硬性标準”的一次迂回突圍,它在逼仄空間中,嘗試呼吸的勇氣。它讓我們看到,“真實”本身也可以是一種動人的質感。

  以上,2026-02-22 19:18:42,丙午年庚寅月丁卯日,正月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