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從卧室座位變化看周顧感情轉變

周乙與顧秋妍的感情寫在距離裡。每近一寸，關切便深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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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兩人在二樓交談，周乙始終站在卧室門外為自己劃定界限。此時周的姿勢經常是抱着肩膀，刻意和顧拉開距離（P1）。在顧生死未蔔的夜晚，他靜靜地向卧室内望去，她的餘溫仍在。他開始牽挂了，動心了（P2）。等顧修養歸來，那道界限開始無聲消融。周乙走進房間，坐在床沿，二人距離近了，内心也近了（P3）。姿勢與位置的變化表現出他内心防線的松動。

愛一個女人的孩子，比愛她本人更隐蔽，也更深沉。孩子的哭聲成了他溫柔的理由。哄睡、輕拍、低語，周乙把那些無法命名、無處安放的感情，全都傾注到這個小小的生命裡。這是無需言說的告白。（P4）

每當道晚安時，二人眼神在空氣中碰觸又迅速收回，情感張力在此刻拉滿，他卻始終克制，連指尖都未曾觸碰。可兩人之間，某種寂靜的轟鳴早已響過無數次。（P5）

最後一個平安夜，“紙短情長”四字道盡一切，那麼短的信紙，那麼長的時間，那麼深的心事。（P6）直至臨終，他才說出那句積壓六年的話：“你跟媽媽說，我非常非常的愛你們。”（P7）

愛從未被說出，卻浸透了每一道沉默的目光、每一次欲言又止的停頓、每一回克制而深情的轉身。他們不曾靠近，卻早已在靈魂深處，并肩走了很遠的路。正如顧秋妍說，他早已成為我精神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