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夥有沒有發現,1990年被踢掉的前鼓手史蒂文·阿德勒(Steven Adler)在紀錄片中反複出現,存在感極強——

而且他還提到:為了重組,他苦苦等待!樂隊是很有意義、很快樂的事情!他很希望回到樂隊!……巴拉巴拉,然而等待他的卻是這張圖:

這下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重組鼓手是2006年來一直和Axl合作的Frank Ferrer。
并且,核心的節奏吉他手Izzy也并未回歸(而且他在紀錄片中也出鏡好少……),取而代之的是2002年來一直和Axl合作的Richard Fortus。也就是說——重組的隻是Slash和貝斯手Duff兩人……
咱可憐的小傻(Steven Adler),真叫那個氣啊!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這18個月來經曆了什麼!”

接下來借blabbermouth上的一篇文章,來看看Steven Adler同志對此結果作何感想!
【2017年2月,前GUNS N' ROSES鼓手Steven Adler——接受搖滾記者Mitch Lafon的采訪】
26年來,Steven Adler首次與經典GNR陣容成員Slash、Duff McKagan和Axl Rose一起演出(2016年7月),感覺如何:
小傻:
能有這個機會真是謝天謝地啊!我一直在練習《Appetite for Destination》、《Use Your Illusion》中的曲目,可演出時,他們不讓我演奏《Use Your Illusion》,但我一直有在練習啊……兩年來,我每天練25首歌,每首練兩次!因為兩年前的一天,我發現GNR重組是很可能實現的,當時我想:“好耶!我會做好準備的!”然而在演出的第二次排練時我受傷了,雖然手術後不到1小時就出院了,活蹦亂跳的,但他們不讓我回來了。我好氣啊,我和贊助商說:“我不會屈服!”終于,他們打電話給我了,Holy Shit!太棒了!每次想到這,我就開心得眉開眼笑!我是多麼夢想能有這天啊!我妻子問我:“你笑啥?你睡覺都在笑。”“我和Slash、Duff和Axl一起在舞台上,面對7萬人!”我隻希望Izzy Stradlin也在,他必須在!我會實現的!因為我已經等了26年,每天我都在心裡呐喊:“上帝求你了,讓這一切發生吧。讓這種情況發生吧。我想再和他們一起演出一次。我想!”26年來,每次我出去人們都會問我:“你們什麼時候重組?”我真希望這能發生……如果讓我說,那我們永遠不會解散!
1990年退出GNR時,感覺如何:
小傻:
如果人們認為我是因為drugs而被GNR開除的,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樂隊裡每個人都吸,我比任何人都吸得少。我被踢出樂隊、Izzy被踢出樂隊、Slash和Duff被踢出樂隊,都是因為Axl想掌控一切——他想擁有GNR的名字,他想成為唯一能拿錢的人,他想成為經理、會計,他啥都想!但他對樂隊的貢獻,隻是站着,然後像個混蛋一樣唱歌。他想擁有并控制一切,他想成為Elton John或Billy Joel那樣的人,這就是他開始彈鋼琴的原因。雖然彈鋼琴很酷,但那不是GNR。他想架空GNR,然後制作着他個人的專輯,所以我被第一個踢了,因為我最好欺負。我是最好的老好人,被他們騙了。當時他們讓我簽一些合同,但我恰好生了重病,也就不知道我要簽掉我的權利和版稅。他們本想給我2000美元就把我丢出去。謝天謝地,還是我媽幫我找了個律師,一切才得以解決。
去年重組演出時,Steven Adler在每次隻為GNR演奏了一兩首,如何理解:
小傻:
我以為我會演奏《Appetite》《Lies》專輯的所有歌曲和《Use Your Illusion》專輯的三四首歌曲,再是現任鼓手Frank Ferrer演奏《中民》及其他的幾首……由我開頭,他在中間,由我結尾。這我最擅長了。我已準備好了The Troubadour的演出(2016年4月1日),就像我剛說的——兩年來,我每天練25首歌,每首練兩次!每天!所以我當然是準備好了。我們計劃在1月到3月排練。但在第二次排練時,我隻是伸展了一下……隻是把胳膊舉到空中伸展!然後就不對勁了。我們又演奏了七首歌,我的背越來越疼了。後來,我缺席了兩周,第一周我做了硬膜外麻醉,第二周做了手術。當他們在The Troubadour正式演出時,我已經準備好了。Duff給我打電話:“老兄,你再也不會和我們一起玩了。你再也不會參加我們的演出了。”我大喊:“你tm是世界上最**的人。”然後我挂了電話。完了!我又試着給他回電話,并留言:“對不起,我錯了。”唉!當我說“他是世界上最**的人”時,我并不是說“他是”,因為——“我才是世界上最**的人”!他們給我這個機會後,我就離不開他們了。但我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因為“當我生氣,我就會脫口而出”,我其實是對我自己生氣,但我說成他了,我會向他道歉10000次,因為他知道“我愛他勝過一切”。我必須道歉,因為我們去年還一起演出過,他會原諒我的……
關于GNR是否為了巡演的保險原因,而選擇讓Frank Ferrer作為大多數演出的唯一鼓手:
小傻:
他們已經有了Frank,所以他們不讓我上,所以Frank上。這不是保不保險的問題,隻是他們不給我機會,而隻有Frank一個更能省錢。我的意思是,他們付給我的錢不如Frank,因為,我不會要那麼多錢!我想參加,是因為我想和他們一起演出,想為粉絲演出。Frank是一個很棒的鼓手,但他不像我那樣演奏,也不像Matt Sorum那樣演奏,反之亦然,我們都有自己的風格。但我就是唱片原本的風格,每個人都是聽着這些唱片長大的,所以新鼓手Frank演奏這些歌曲時,演奏得不對。他雖然每個拍子都對,但是,比如說演奏歌曲《Mr. Brownstone》,直到開始唱了才知道是《Mr. Brownstone》。但如果是我演奏,你聽前奏就能立馬聽出這是《Mr. Brownstone》。所以正如我所說,我們都有自己的風格。
2016年11月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兩場演出中,Steven Adler每次都隻有機會演奏一首:
小傻:
我到現場後,還帶了我的妻子、她所有的家人、她的父母、她的姐妹、她姐妹的孩子、他們的母親、他們的阿姨……我們9個人去了現場,我準備上場演出,但Axl突然說:“他tm咋在這?明天之前他都不該來!”我就直接??我剛飛了一萬五千英裡過來,就這??他們演了幾首後,介紹了我,但隻讓我演奏了一首,然後就把我的聚光燈關了。我回到鼓架後面,實在摸不着頭腦,“WTF??”演出組的每個人都圍過來擁抱我,還說:“Steven Adler兄弟,我們都愛你!别傷心!”整個劇組,大約20人,都走過來安慰我。然後第2天晚上,我又隻演出了一首!這些破事我真不想談了!我隻知道——我和我妻子和她的家人在一起,這就足夠幸福了。
關于Steven Adler是否仍對GNR的成員懷有怨恨:
小傻:
不,不,不。一點也不。我愛大家,這就是事實。我想要“我們五個人”,Axl想要“他想要的”,我也尊重他的選擇。我很高興我能成為GNR中的一員,因為這是很快樂,充滿激情——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80年代末),真是太神奇了,即使是我們最糟糕的節目也很棒!真是太神了!能成為其中的一員,我感到無比的幸運,無比的感激,也是更加的無比的自豪!我很自豪!我會自豪地死去!我願接受這一切!
關于将來Steven Adler與GNR同台演出的機會是否為零:
小傻:
我肯定不拒絕,但前提是他們想以五個人的方式演出!這才是對的!即使和Frank同台,我也不在乎。隻要能讓我在那裡演奏,我就不在乎。我愛大家,我為我們五個人的演出而驕傲!既然我們五個人還活着,我想我們五個人就應該一起為粉絲演出,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我的意思是——我的生活的美好是因為人們仍愛我們的音樂,而這也是每個音樂家的夢想——制作人們喜愛的音樂。不僅僅是一周、一月或一年——已經30年了,人們仍愛我們的音樂!每次車上響起我們的歌,我都會說:“這是我的二十五美分。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