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部劇之初,總忍不住要把這部劇的桓宗/仲玺和李宏毅曾經塑造過的角色做比對,最初幾天看到某些片段,如看見仲玺下棋喝茶處理事務,總覺得這不是蕭瑟嗎,看見桓宗茶香四溢,這不是白嶽玩過的嗎,當劇情逐漸展開深入,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淡,李宏毅用他對角色的獨道見解,終是成功将桓宗/仲玺給立了起來,而且獨一無二。
因為早知道劇會對小說有很大改動,所以看劇之前壓根不知道這個仲玺/桓宗是個怎樣的人,一切一切都要靠劇情靠演繹去慢慢細品。就從他以往的角色說開,蕭瑟作為他的曾經經典角色,可謂深入人心,我原本以為仲玺這個人會更像蕭瑟,曾擁有皇子身份,地位尊重,責任心強,又是個隐藏身份的病弱公子,可并不是,作為仲玺,他并沒有蕭瑟那般倔強桀骜,卻領袖氣質十足,舉手投足都讓人覺得此人不凡又不可忤逆,大概因為他的地位和在整個淩憂界中的位置,他始終将自己認為是一把劍,同時還有監督整個淩憂界的責任在身,“教導主任”一般的存在,對峰内弟子嚴苛,對手下呵護威嚴,對做錯事小宗門有鞭笞警戒,對女主最初吸靈氣一事也會勸誡“不要走捷徑”,會教女主學習功法,對淩波的沖動行事也會施以威懾,至于化名行走,隻是為了方便,關鍵時刻絕對不藏起身份,李宏毅演繹下的仲玺,行走坐卧之下從來不收斂他該有的鋒芒,淩憂界第一修者這個形象樹立得特别好,這點我十分喜歡。後期譚豐知道他便是仲玺,眼中的崇拜一點都不掩飾了,這也是我對仲玺這個形象感受的具象化了。
作為曾經的桓宗,皇宮秘境一段的展現,可以說李宏毅的演繹把整部劇情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血淋淋的過往逼着桓宗重新體會了一遍,也許這段的過往,會更像蕭瑟的曾經,但又有所不同,父親手刃母親,自己親斬大哥,讓他在宮中活得如履薄冰,用荒唐和冷漠掩飾自己,對一切懷疑都毫不留情,冷酷又陰狠,如此,卻藏不住原本善良的内心,發現冤枉了女主對自己的懲戒也是下得去狠手,地牢裡的一段演繹着實驚豔了我,而最後心魔破解更是看得我頭皮發麻,小太子和桓宗的那段對話,可以說把整個現場氛圍拉滿,最終曆史沒有改變,桓宗又重新體會了自己的心魔,那就是最關心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死在他面前,他一無所有了,幻境中醒來的桓宗,那個迷茫的眼神和疲憊感讓我倍感心疼,但是從此之後的桓宗,眼裡有了愛的光芒。
後期的仲玺,很多人無法理解他的戀愛腦,其實我可以理解一部分,幻境後的桓宗,既不是從前的仲玺,也不是曾經的桓宗,他已經變成一個有血有肉會愛人的仲玺,他沒有忘記他除魔衛道的大任,對于飛升一事,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世人對他的期望,他師傅的期望,他自己隻是認真的履行責任,他自己,可能并沒有當做人生第一要事,女主被邪修帶走,他心痛至極,為了整個淩憂界的安危,也為了能親自陪着愛人,他不惜以命相搏,深入敵營以身飼虎,他隻是放棄了飛升,卻并沒有忘記整個淩憂界,他面對愛人的眼神始終都是堅定的,很多人說他傻,幾次差點身死,其實仲玺知道,如果他也放棄了,那才是真的萬劫不複,地牢中的仲玺,還是曾經的那個嫉惡如仇的仲玺,卻多了幾分溫情,隻有有情人,才能打敗無情的天道。
這劇的整體,有歡樂,有荒唐,有各種反轉,也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對于仲玺/桓宗其人,我看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李宏毅,我希望更多人能看到一個認真對待演戲的演員,所以聒噪這麼多,僅此而已
勿擾飛升李宏毅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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