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緻郁的一部…看得渾身乏力…

天才和瘋子往往是一體的,而當天才同時有着英雄主義,就往往會成為打破框架的存在,也因此是無法被這個世界容納的。

而“我”呢,作為天才的朋友,“我”從他身上汲取到了創造力、想象力、打破世俗框架的勇氣。可“我”也看到了他付出的代價,潑在他身上的開水也無形中燙傷了“我”的“脊背”。于是“我”又看了看摩挲着“我”後背的、還肩負着養育“我”責任的正常人父親,終究還是沉默了。“我”知道,“我”帶上他是活不下去的,正如媽媽帶上“我”也活不下去那樣。所以“我”向這個社會妥協了,選擇成為一個像父親一樣的正常人。

“我”把這些全部壓抑在心裡,逃離了東北,逃離了這些回憶。可父親離世後,“我”不得不回鄉辦葬禮,此時“我”再度見到了他,已經成年的他,他成熟了很多,沉默了很多,圓滑了很多。在這趟旅程裡,離家越近,“我”離回憶越近,離恐懼越近。“我”怕得掉頭想跑,而這個看起來已經被社會磨平棱角的他,把“我”打暈,開車帶“我”前行,逼着“我”面對這些恐懼。

抵達東北,“我”又見到了他,記憶裡的他,那個正義凜然的少年炮手安德烈。
他問:為什麼現在才來?
他笑着說:你來了。
“我”很慶幸,“我”最終還是來了。
“我”與他和解,“我”與“我”和解。

他是安德烈,他是“我”李默,他是我,他是每一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