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馮提爾将痛苦剝開裡面沒有治愈隻有無窮無盡的絕望,它是一個殘忍的質問,當人們喪失自己的所愛是向神明祈禱還是自我毀滅?
電影裡拉斯馮提爾運用大量的傾斜角度的鏡頭和打破拍攝規則的躍軸以及過于泛濫的冷色調使電影在形式上就感到不适,劇情裡夫妻二人為了擺脫兒子墜亡的陰影來到了名為“伊甸園”的郊外,這也是導演的一處諷刺,就像上面所說的,痛苦不是僅限于人類的通病而是世界的底色,像用自然治愈心靈可自然也是痛苦殘酷的,就像影片中那隻被開膛破肚的狐狸。全片尤其精彩的是開頭的黑白慢鏡頭,把夫妻之間的歡愉與幼童墜亡的悲劇剪輯在一起,二者相互對比又相互呼應,用愛情反襯死亡的殘酷,黑白影像與慢動作給這一悲劇增添了史詩莊重的氛圍,毫不避諱的呈現了人類生存的兩個極端,奠定了全片的基調。
影片中丈夫渴望用理性,科學的方法來治愈妻子,可無一有用,最後隻能用暴力的方式來解決,這是導演對痛苦的妥協與無奈,無法治愈痛苦,就隻能用暴力方式終結痛苦,用痛苦毀滅痛苦,這一循環無解!
痛苦不是僅限于人類社會的文明病,而是整個世界的底色——評《反基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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