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來,沸羊羊的形象漸漸被解讀成“舔狗”,于是很久沒看喜灰的今天,對沸羊羊都有點不忍直視。
本來之前就思考過這些,那就索性借着機會,談談我的看法。
舔狗,女神,渣男。
這一套叙事,是可以用來套用:
路明非,諾諾,凱撒
沸羊羊,美羊羊,喜羊羊
等等
(這套用詞,我個人是極其惡心的。)
(臭,惡,土。土不是洋土之争的土,是那種從棺材活出來的腐朽氣,是剛從地裡爬出來的土氣。)
不難發現的一點,女神和渣男是誰,由舔狗來确認。
女神是舔狗的女神,渣男是舔狗認定的渣男。
三元對立中,看似最軟弱的舔狗,其實才是主導叙事、建構故事的那個人。
視點在舔狗,講述也由舔狗負責。
所以你很難不懷疑,他口中的渣男和女神是否真如他所說。
而這種單方面的自我為中心的不可靠叙述,就是惡臭土的根源。
拿自己的老花眼去看,靠自己的榆木腦去想,用自己的油滑嘴說,并且是斬釘截鐵地說,痛陳控訴。
可笑至極。
代入舔狗的人,才會對舔狗無盡的“怒其不争”,對“狗男女”不停地控訴,并且内心又有多少是在想:
為什麼不選我?
以及莫名其妙的“既生我,何生他”的非此即彼的虛假兩難。
這種三元對立大多時候是“舔狗”自己的内心戲,畢竟一開始女神和渣男的設定就是舔狗自己制造的。
可是,倘若,唯一的女主角沒有任何異性暧昧對象,隻是舔狗單對單女神,那故事怎麼講呢?
藤本樹那個暗戀故事,女生可沒有任何心上人和對象,照樣對暗戀者說“惡心”拒絕了男生。
再者,倘若故事裡,除了男一号和舔狗男二号,還有男三号呢?
恐怕,舔狗的叙事也會瓦解。
再也騙不了自己:
都是渣男害慘了我。
其實說真的,本來就和你沒關系,更談不上什麼“輪不上你”和“排後面去”。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反而是所謂渣男提高了舔狗假想競争的參與感。
不然連個身份和位置都沒有。
男子戀情的三元叙事多的是:
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
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
還有ntr。對了上文說了代入舔狗的人。
代入舔狗的人,天生喜歡代入這種無能的丈夫。
在很多話題裡,你一定會經常看到,“你老婆”。
其實還是那句話,你讨厭的那個女的,未必像你一樣熱衷結婚。所以就換點攻擊力強的。
這種争鬥水平,和罵貓聽不懂人話一樣,弱智。
就算結婚,你要讨厭,就把眼睛睜圓了。
未曾發生過的事,讓你激動,近乎應激,真的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悄悄代入了。
(有些“你老婆”就是惡臭的,不分事實。針對這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