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以及所謂的“大錢”叙事扣一星,但是瑕不掩瑜。這部劇是真抓住了宋明理學所以興起的關鍵,人性尊嚴的挺立。孟子為什麼必須區别人與禽獸,又為什麼必須強調性善,即在于此。一個社會,滿是物欲,禮樂都成了紋飾物欲的工具,那麼這個社會與動物世界又有何異!禽獸行為完全真實,人類反而需要以虛僞的禮樂來作僞,如若此,則不如禽獸矣!明道說先立其大,濂溪說禮即理,伊川說性即理,即是還這個世界一片赤誠之心,使禮樂真正成為人類社會的本質,直接關聯到每個人内心最本質的純然至善,如此,則天地與我同在,體萬物而不遺,天下歸仁矣。如何終結物欲的世界?答曰以教行。修道之謂教,讓每個人開悟自己作為人的本然的性善,猛然提撕,反身而誠,則人人可服膺于禮樂,則禮樂不為紋飾,而是真理。這非聖人出而不可為,唯聖人能一以貫之,堅持自己心中的真理,這部劇将這種聖人之性一分為三,實在是妙筆,郭榮,趙匡胤,錢九,都是在亂世之中堅持自己心中真理的人,天命在這裡不是一種谶緯性質的迷信話語,而是人心的直接體現,此三人心中所想,非物欲,而是良知,如此,則天命自然在其自身,封建思想,很巧妙的變成了民主思想,這部劇的編劇,不可謂其無深思矣!但是,我們仍然值得思考,是否每個人堅持自己心中的真理,這個社會即能大同呢?在當代,這是最值得我們思考的一個問題,禮和理之間,人欲的私有制與天理的公有制,這種秩序與大同的張力,才是當代社會最大的問題,這不僅關系到了我們每個人,更關系到了這個國家的前途大計,如何解決,不可驟得,得以史為鑒,朱子之義可參考,期待我的新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