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省流版:這部主旨是“人偶變成人”,但除了祥子全員工具人。核心矛盾本該是祥子學會照顧人和其他人學會做自己的雙向奔赴,結果叙事稀碎、元素亂堆,糟蹋了好設定。祥子作為關鍵人物,本該主動成長,劇情卻變成MyGO成員來救她,毫無說服力,連帶睦和初音的線都崩了——睦的人格分裂占戲份卻不講怎麼治好的,初音的核心設定到最後才想起來速通。唯一沒崩的是若麥,海玲淪為最邊緣扛重組重任的謎之工具人。相比MyGO細膩真實的情感,這部隻剩又癫又樂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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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部的主旨還是比較清晰的:從人偶變成人類。除了豐川祥子,其餘角色多少都帶有工具或人偶的屬性——睦在不同場合扮演着不同角色,時而是明星的女兒,時而是乖巧的孩子;若麥活在互聯網的目光中,始終在迎合觀衆的期待;海鈴穿梭于多個樂隊之間,是名副其實的“樂隊雇傭兵”,卻始終找不到歸屬;初音則背負着私生女的陰影,以祥子的幸福為鏡像,演繹着自己的悲劇。而祥子是唯一的例外,她從一開始就展現出極強的主動性,以自我為中心,甚至帶着某種肆意妄為的姿态。因此,當家庭遭遇變故時,她選擇直接退出CRYCHIC,不惜傷害他人。在Ave Mujica的組建過程中,祥子也始終以主導者的姿态設定世界觀、決定樂隊走向,幾乎完全以自己的意志為唯一準繩。
既然五個人已經集結成團,故事的核心矛盾也随之浮現: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如何學會承擔關照他人的責任;而活在他人期待中的人,又該如何勇敢、誠實地面對真實的自己。唯有完成這種雙向奔赴,Ave Mujica才能真正成立。更何況,MyGO時期遺留的問題——祥子未能真正告别CRYCHIC——也必須在此解決。然而,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固然重要,但怎麼講,才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正因叙事上的失敗,加上各種元素的生硬堆疊,本該更具深度與張力的Ave Mujica,最終淪為一場令人啼笑皆非的鬧劇,甚至反噬了MyGO原本紮實的人物塑造。
作為串聯兩部作品的核心人物,祥子的成長線理應承擔起推動劇情的重任。她需要意識到,自己過去的逃避與拒絕溝通,究竟給他人帶來了怎樣的傷害;她必須主動尋求與CRYCHIC的和解。而這場和解的标志,正是一場告别演奏。至此,祥子的成長完成閉環,她也真正成為Ave Mujica中負責任的領隊。
從現有設定來看,祥子與睦、祥子與初音的關系,構成了故事中最重要的情感三角。而睦與祥子的關系,則是這個三角的核心。前四集隐約透露了這一點:祥子未能察覺睦的狀态,最終導緻睦以人格分裂的方式崩潰。祥子受到巨大沖擊,才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她不僅要彌補睦,還必須與CRYCHIC完成和解。然而在劇情推進中,反倒是MyGO的成員主動來“拯救”祥子,這讓她的成長缺乏說服力。而一旦祥子的成長立不住,和CRYCHIC的和解無從談起,她對初音的拯救也隻能流于“豐川家繼承人”的身份特權。
從這個角度看,用大量篇幅刻畫睦的崩潰,本身并非錯誤——人格分裂的處理雖略顯過火,但真正的問題在于後續:睦如何整合多重人格、完成自我重建,卻被一筆帶過。整個分裂橋段不僅擠占了睦自身的塑造空間,也嚴重拖累了其他角色的推進,尤其是初音。
作為祥子的另一位青梅竹馬,“閨蜜變小姨”的設定并非不可,相反,如果處理得當,本可為整部劇增添層次感。更何況,按照設定,初音的身份正是導緻祥子父親被迫害的導火索。這決定了初音必須是被濃墨重彩刻畫的人物。她的特殊身份本應在前期就開始埋線,不僅要展現她與祥子的關系,更要深入刻畫祥子對她意味着什麼——不僅是摯友,更是她以幸福為鏡像确認自身悲劇性的存在。最終,初音的成長不應隻是被祥子拯救,而應是直面自己的命運,以平等的姿态重新與祥子建立友誼。可惜的是,主創似乎直到最後兩集才想起還有這位核心人物尚未塑造,于是匆忙用一集時間上演心理獨白,還貢獻了那段“saki醬saki醬saki醬”的名場面。
處理完祥子身邊這兩位重要人物,接下來是若麥。前期的若麥設定清晰:一個以觀衆好惡定義自身價值的網紅。但與此同時,她對表演又有自己的執着。因此,她與睦的關系成為塑造她的關鍵——面對一個天賦碾壓自己的人,如何堅持追求、克服恐懼?而這一克服恐懼的過程,也正是她重返Ave Mujica的過程。相較于前三位人物線的全面潰敗,若麥的劇情反而相對完整,未出現太多失控之處。
最後是海鈴。作為輾轉于各樂隊之間的雇傭兵,她的課題是如何找到真正的歸宿。海鈴本該是最容易塑造的角色——她與其他人沒有強綁定,隻需交代清楚Ave Mujica為何對她而言是獨一無二的,她要求重組樂隊便能水到渠成。這個看似毫不在意一切的人,終于有了發自内心珍視之物。然而,受制于祥睦線過于冗長,海鈴的轉變完全依賴立希的推動,觀衆始終無法看清Ave Mujica對她究竟意味着什麼。讓本該最邊緣的角色承擔起重組樂隊的關鍵任務,怎麼看都顯得突兀。
以上便是對Ave Mujica各人物叙事線的簡要分析。如果與前作對比,這一部的失敗是全面的。MyGO的成功,并不在于它講述了多麼跌宕起伏的故事——那些不過是青春期常見的人際糾葛——而在于它用細膩的筆觸刻畫人物、用真切的情感打動人心。或許Ave Mujica承載了主創更大的野心,不願再局限于女高中生之間的小打小鬧,試圖引入更嚴肅、更現實的議題。隻可惜,駕馭能力未能匹配野心,堆砌的元素喧賓奪主,最終讓這部本該深刻的續作,淪為又癫又樂的遺憾之作。
失敗的人偶劇——沒能變成人類的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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