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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已經自殺了,二把手投降。

這是最好的機會,西方社會覺得,必須來一次公開的審判,這事兒,必須從思想上讓二把手承認錯誤,不得上訴。

當然了,想上訴,也無門,說不定還連累妻兒老小以及保持待遇。

不過,這場審判,其實“師出無名”,你總不能現編個文件,然後用後來的文件約束以前的行為吧。

如何“合法”,成為文明社會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這事兒,落到了可能成為“大法官”的大法官頭上。

但其實這是個燙手山芋,成了“大法官”,不成勝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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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風險評估超越預期時,老外也是第一時間想到了分擔責任。

這事兒,不能自己一個人挑,要負責集體負責。

分蛋糕的事兒,誰都願意插一腳,但如果蛋糕可能有毒,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吃對吧。

這點小心思,對于二把手而言,也是拿捏得相當到位。

所以,雖然身陷囹圄,但二把手依然穩坐釣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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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獄長對評估師好像也不太感冒,這麼大的事兒,你多少有點正形吧。

說實在的,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就選中了這個評估師,這家夥難道真的是“頂級高手”,最後表現不佳換人,不還有人麼,至少,後來的人選和“上級指示”是保持高度一緻的好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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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次落馬的可不隻有二把手,還有其他搖尾系統。

最有代表性的,當然是負責宣傳的家夥。

這家夥,能谄媚到畫家都尴尬到聽不下去,絕對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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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外的“法治”精神,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啊。

再難,也得硬着頭皮上。

這事兒,連最大的老闆都授意了,還是推進不下去,還有誰能有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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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赢,大法官也是向評估師施壓了。

但評估師是有職業道德的人啊,透露病人隐私,這可是行業大忌,堅決不從。

然而,一切在“最高指示”面前,都是扯淡。

當然,“最高指示”還是需要大法官包裝一下的,于是,大法官也是和評估師科普了一下“二戰為什麼打響”。

說實在的,這絕對是畫家崛起的本源,打赢了就覺得可以貪婪,是人性原罪的暴露。

老外,通過二戰,把這個道理搞得明明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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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什麼對猶太人更加區别對待,二把手更有一番精彩的言論。

這家夥,完全搞得有點當初清朝玩文字獄玩到頭頂“正大光明”的節奏了。

野史,野史,聽完一個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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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審判,二把手有備而來。

但,評估師還是事先透底了。

二把手想表現一下“傲慢和殘忍”,最後庭上沒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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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最終的結果,其實沒什麼兩樣。

亂百姓苦,治百姓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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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較量,二把手依然“驕傲”。

這樣一個死到臨頭還不悔悟的家夥,也沒什麼好審判的了。

其實,審判之前,調子已經定了,結局早就寫好,實在不行,莫須有也是可以的。

實在用不着評估師多此一舉。

有了這段經曆,評估師大概見識到了人類最深層次的原罪,但是,這事兒,真不能為外人道。

如果你想說,那隻有被管制,他始終沒有寫出“像樣”的論文,隻能如草芥般流入塵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