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一響,“難以忘記初次見你”,我閃回的不隻是道明寺的心動,更是我的整個少女時代。那時不懂什麼是“清醒大女主”,隻覺得杉菜面對道明楓彈完鋼琴,說出“沒錯,我就隻會彈這一首”時,我憋着的一口氣,突然就通了。
她挺直的脊背和那句“靈魂的高貴,難道隻看會不會彈鋼琴嗎?”,像一束光,照進了我懵懂的世界。原來一個女孩可以這樣捍衛自己,不是靠眼淚,而是靠一種決不自我貶低的坦然。我愛慘了這份坦然。她讓我隐約覺得,愛情或許不該是仰望,而是像她那樣,即便站在璀璨的水晶燈下,也敢大聲定義屬于自己的價值。
所以後來,我看懂了道明寺的“情非得已”。他那笨拙的、從占有到學會尊重的愛,不是施舍,而是被杉菜的“靈魂之光”所馴服。他給出的包容,是這場愛情裡最珍貴的禮物——我為你反抗我的世界,是因為你讓我看見了比我的世界更重要的東西。
很多年後再看,我才明白,我懷念的不隻是他們的愛情,更是那個在電視機前,初次被“雜草精神”撼動的自己。它早早告訴我:愛之前,請先像杉菜一樣,站穩你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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