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幾周時間看了2007年的電視劇《卧薪嘗膽》,這個耳熟能詳的成語,是兩千五百多年前吳越争霸的縮影,先秦時期著名的君王、文臣、武将,那些冰冷的名字,都一一從塵封的曆史中走出來,演繹出這段跌宕起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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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入吳國為奴時,他仍這樣不屈而倔強,被鎖在大料上不吃不喝數十日也不肯低頭,哪怕被多少人拉着,被夫差強踩着低下頭顱,他的脖子也因強揚着而嘎嘎作響。正是他這樣的秉性,他後來哪怕假意的順從與低三下四,抛棄了作為王者甚至是作為人的所有尊嚴,也讓人并非唾棄而是深切的憐憫與敬佩。讓敵人踩着他的脊背,為敵人嘗糞問疾,為敵人且歌且舞、歌功頌德…他忍常人所不能,是因為他不甘心就這樣敗了,隻有活下來才能為越國博得一線生機,同時也為自己錯誤的決策贖罪。“不,勾踐不能死;勾踐死,怎能看到天恩之再造!“這是他在蒙蔽夫差、大放厥詞,何嘗不是他給自己和國家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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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踐的菱格紋長劍也多次出鏡,去年我剛在湖北博物館中見過它,當它再現于演繹的影像中,讓人百感交集。勾踐稱霸後,越國也終走向衰落、被楚國所滅,後世竟是在湖北、原楚國境内的墓葬中發現了這把劍。就像劇中範蠡所說“人生百年,興亡之變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而在助勾踐完成複仇大業後毅然歸隐。兩千五百多年已過,人之愛恨和城池都化為腳下的泥土,幸好還有文字,還有劍上幽微的、喑啞的光澤見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