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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的特工,非常有效率,三下五除二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女主和孩子。

剩下的工作,就是如何突破人群爬到樓頂搭乘直升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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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救援過程中,特工時不時的打個電話彙報進度,時不時掏槍出來炫耀一下武力,總是感覺這個特工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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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難的過程中,有個偶爾的放晴。

特工到底是不是因為好天氣,所以有了好心情,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就給女主交了個底,這次行動,隻有女主一個人可以離開。

甚至連前來執行任務的特工,都得留下來。

如果你是特工,這麼拼幹嘛?

那麼,特工到底這麼拼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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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一點也不順利,反正是各種波折。

最後,女主在離開時,對着房間裡頭的大爺大媽,隻有一句話——不好意思,請保重。

這……難道女主有什麼重大使命不能死,大爺大媽就得死嗎?

人類讨論了無數次的電車悖論,到了關鍵時刻,講電車悖論的反而是先電車悖論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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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女主坐上直升機,特工當場壯烈,孩子被取了數據,人類開始迫不及待的奔赴下一場冠冕堂皇的計劃。

但是,進度條還早。

故事才剛剛開始。

其實看到這裡,故事的設定到底是怎麼回事,已經基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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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在這一次重啟中,需要找到小孩并完成通關。

能證明什麼?

證明人類還是有光輝的麼?

故事裡頭有一個鏡頭還是比較值得深思的,在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裡,粒子在不停的激蕩,這或許不是計算機模拟的大洪水,而是人類心靈的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