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沒有委屈和忍耐,隻有快樂和憤怒(還有爽)的電影。我不喜歡這幾年大部分女權電影,也不喜歡看什麼電影都用女權視角批判,但這部讓我一下子寫了很多。

《扶桑花女孩》講的是1965年的事,是06年拍的,那時候我1歲,現在21歲才看這部電影,如果前二十年我看了這部,大概對現在女權電影的排斥會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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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沒有電影拍過女人的憤怒,但大多都是長期忍耐積累的、歇斯底裡、不可理喻的,這就和老師的憤怒有了區别。後來媽媽的憤怒是傳統女性面對新事物的不安和排斥的憤怒,這個我就不多說了。媽媽的憤怒就引出女主的憤怒,她的憤怒是安靜又純粹的,不解釋、不妥協也不等待被理解。她不是想證明跳舞是高尚的,她隻是拒絕接受女性的選擇總是被審判,這也是她的憤怒能轉化為快樂的原因,她沒任何執念,不打算證明什麼,純粹是自己想做。不通過“承受”換來成長,而是通過行動保住自己。

女主哥哥的一句台詞正合适“你和你媽媽和你老師一樣,強勢的女人啊”。我媽媽也是強勢的女人,雖然這曾讓我傷心,但長大後我感知到她果敢的魅力,是自我保護的方式但也選擇和行動的證明。(對我來說強勢不是專說明與女性特質——溫柔對立的詞彙,而是一種性格的描述)

憤怒和快樂并不對立,電影裡的憤怒不是長期壓抑的爆發,而是即時、外放、态度明确的,情緒不會被吞下去。于是開心才成立。不是在忍耐中尋找快樂,而是在拒絕忍耐之後自然地快樂。它不把憤怒當成需要被馴化的階段,而是把憤怒當成通往快樂的必要條件。當憤怒被正當地表達,開心才不會摻雜委屈,自我說服和隐忍的疲憊。

不把該生的氣憋成性格,就能把該有的快樂過成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