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名古屋大學的觀影會上看到于渺老師的這部影片内心非常觸動。 額姆,失落的神靈,她空靈的聲音充斥着影片中的空間。

配樂來自于老師的朋友創作的歌曲subhuman sings, 盡管是英文歌曲但是在情緒上卻完美适配。subhuman 意味着什麼呢?社會群體中被貶為次等的人類,也是非人類的存在:植物、動物、森林和海洋。他們無法發出自己的聲音,但藝術家卻試圖讓其歌唱,成為具有主體性的存在。

開發長白山資源的人類是否想象過那片大地的靈魂呢?大概現代化的工業開發沒給這樣的“不着調”的想法留下空間。

于老師年輕時離開了那片土地,卻又發現自己的心和那片土地纏繞着。她說在凝視千瘡百孔的山體時,竟感覺到來自肉體的疼痛。那種疼痛來自子宮。那樣的時刻,女性的身體竟和地母産生共振。

這樣的表達是必要的。人類的視野裡不能隻有自己這一個物種的存在。在人類世帶來的地理科學、氣候科學和人文學科的轉型潮流中,藝術家們也在用另一種更具象、更鮮活的方式回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