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書寫如何切入?
其實我們看過不少關于城市的電影書寫,或者說地域性很強的電影,比如說《白日焰火》《鋼的琴》《東北虎》就很有東北風味,這些電影大多是通過自然景觀——一望無盡的雪景;城市景觀——鋼廠、平原等;飲食或者方言對話來展示出地域特色。
...在兩個女兒交替開口以及的雲南話與普通話夾雜的對話中,我們可以觀察到,在這個飯桌上父親和兩個女婿成為了背景闆,大姐二姐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而在兩姐妹中大姐又是那個更能管事的人,至于那個在電話裡而沒有出現的小妹于兩個姐姐而言,一方面可以聽着二姐的唠叨,另一方面也可以在大姐說出不中聽的話之前提前制止,大姐和小妹能自由的表達觀點,所以她們二人構成了相互制約的關系,二姐看似在飯桌上對丈夫很強勢,但是她确是一個付出型的角色,對自己的家庭對孩子對爸爸,時時刻刻在付出,自我在付出中隐沒,所以在那場飯後的對談中她是處在姐姐和妹妹中間,當那個遞話的人。
在第二場飯局結束後,三姐妹的談話中,也能看到三姐妹的個性特點,二姐最會撒嬌,大姐小妹則更有脾氣,因為在家庭中,媽媽寵大姐,爸爸寵最小的,而她在中間往往會被忽略,所以隻能靠撒嬌或者付出來得到更多的關注。
...我們為他們的故事所着迷,時時刻刻都有一種緊迫感——如果再不記錄就沒人記錄,就沒人記得他們的故事,他們存在的痕迹就會一點點被抹去,所以我們這一代仿佛成了家族故事的傳承人和書寫者,子一代的叙述口吻成為了常态,因為是回憶的視角所以呈現出來的文字或者影像也更像是散文詩。
也許是我們中國自古便有的“史傳傳統”,讓我們更願意去為人為城市立傳,為後人留下一些可以追憶的東西;也許是脫離宏大叙事之後,我們更願意去書寫身邊的普通人;但終歸我們還依然擁有發現故事的雙眼和書寫故事的熱情,希望更多好作品被創造出來,希望更多關于城市的人和事被挖掘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