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小憩,作為一個影迷,也作為諾蘭導演的粉絲,很難不去觀看這部聲名鵲起的佳作——克裡斯托弗•諾蘭的《奧本海默》。諾蘭導演運用了獨具特色的諾式拍攝手法,穿插多重鏡頭表達,再加上奧本海默本身的傳奇經曆,這部電影實屬沁人心脾。看完電影後,不才不禁提出疑問:奧本海默到底是人類的“救世主”,還是人類世界的“死神”?
抛開問題,我們先從藝術的角度去分析這部電影。
首先,諾蘭導演運用了全新的推動故事發展的手法——對話式手法。衆所周知,諾蘭導演常常通過情節以及場面切換達成故事情節的推動。而這次,諾蘭導演突破了自我,通過大量的對白推動情節發展,但紛繁複雜的對話并沒有使故事情節變得枯燥乏味,反而通過對話節奏的把控使得故事情節愈加緊湊且扣人心弦。同時,這又可以襯托出奧本海默的交際能力,有效地襯托出奧本海默的人格魅力。
其次,諾蘭導演運用了豐富的鏡頭語言以渲染電影氣氛。比如在委員會審訊時,奧本海默與相關負責人的激烈對話。諾蘭通過鏡頭的快速切換,再加以緊張的背景音樂,渲染出了審訊室的緊張氣氛,使觀衆百感交集。同時,奧本海默在審訊室赤裸身體的鏡頭,運用到了具象化的手法,把奧本海默的難堪與在審訊員面前的一覽無遺展現得淋漓盡緻,似乎一絲不挂,毫無尊嚴。
最後,諾蘭導演采用了獨特的插叙式的穿插叙事手法,這是富有諾蘭特色的叙事手法。《記憶碎片》是諾蘭早期的電影作品,諾蘭在其中首次運用了“雜亂無章”的穿插式叙事手法。《奧本海默》通過奧本海默晚年遭受的場景與早年進行原子彈實驗的兩大場景交融穿插,形成了相互補充的獨特表達方式,這對于故事情節發展更加流暢有着重要作用,而又不至于沉悶枯燥。此外,諾蘭又運用同時期不同場景的交叉切換,比如施特勞斯在議會的答辯與奧本海默在審訊室的問詢交叉叙述,相輔相成又相互分離,将奧本海默在審訊室的一絲不挂到解脫與施特勞斯在議會上的洋洋得意到落魄不堪的過程形成鮮明對比。諾蘭在其中也表達了對政治工具的憤怒與對奧本海默諸如此類的科學家的尊敬,但也最大程度上還原了曆史場景。
總的來說,諾蘭導演作為“新生代”導演,其别具一格的電影叙述方式常常使人們津津樂道。從藝術角度去看待,諾蘭導演的電影卓爾不群,出類拔萃!
回歸問題,那麼奧本海默到底是人類的“救世主”,還是人類世界的“死神”?
從他設計原子彈對于科技發展來看,他是“救世主”。本片前半部分叙述了奧本海默求學的曆程以及如何結識優秀科學家并拉攏他們參與“曼哈頓計劃”。從諾蘭導演的電影看,看得出諾蘭對于奧本海默竭盡全力參與原子彈設計與研發的精神的支持與稱贊。同時,以其對發展理論及實踐物理的貢獻看,諾蘭導演給予了奧本海默極高的評價。
從他對于美國國防以及二戰的貢獻看,他是“救世主”。電影中,奧本海默在實驗中常常自我說服:“我們别無選擇。”這是在與納粹進行的“生死時速”,是保衛美國本土與結束二戰的“關鍵一環”。奧本海默領導設計原子彈,對于美國國防軍事力量與世界戰争結束有重要的作用。美國在日本投下兩顆原子彈,加速了二戰的結束,也加劇了國家軍事力量的對比。
奧本海默在電影中往往在重複一句來源于印度經文的話:“我成了死神,世界的毀滅者。”從他對于當時人類世界的發展安全來看,他是“死神”。他制造原子彈,給人類帶來了具有嚴重危害的武器。奧本海默的導師玻爾說道:“你賦予人類自我毀滅的力量,這個世界卻毫無準備。”或許他晚年意識到了了這個問題,極力推動原子能合作與研究,要求原子彈的合理使用,卻深陷政治漩渦,疲于奔命。但是,在電影中,奧本海默對愛因斯坦說:“我們曾以為核爆會引發連鎖反應,但現在我相信我們做到了。”如今,各大國由于對原子能技術的掌握,不敢發動大規模戰争,形成了建立在核技術上的“核平”。雖然全世界不再有大規模的武力沖突,從而形成了恐怖平衡,但是現在無論多麼強大的國家,都無法承受被核武器攻擊的後果。 原子彈帶來了表面的和平,不過一旦失控,将是全人類都難以承受的浩劫。
奧本海默,一念神魔。即便原子彈不由奧本海默設計制造,也會有更多的科學家設計制造它。若把關于原子彈的一切功與過都歸咎于奧本海默身上,那麼隻會使這種情況愈演愈烈,一去不複返。倒不如讨論各國如何維護“核安全”,讓人類讓世界在和平與安全中發展。
在如今世界形勢風雲變幻的環境下,我們要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讓核能始終在我們可控範圍内,讓核能為世界和平注入新鮮血液與能量!